狼火对上狼岩冰凉的眼神,心里一颤,“哦……”
狼岩:“你们先休息,支部落的事等我跟祭司商量商量。”
要支部落回来不是说说而已就行,那一百多张嘴巴,单是吃鱼就需要专门的小队去捕捞。
怕就怕鱼被他们吃得差不多了,猎物也只少不多,久而久之,还是得分开。
狼火二十几个兽人吃了狼安开的小灶,万事不管,倒头就睡觉去了。
兽人们将带回来的东西归置起来,祭司下来看过,又把专门装草药的几个兽皮袋拿到了自己山洞。
支部落虽与他们不在一处,也有好处,这边没有的草药,那边能攒下许多。
林楸跟狼起商量完,离开山洞。
找了一圈,找到狼果正坐在草窝里给幼崽织毛衣。毛毛用的幼崽换下来的胎毛,灰扑扑的颜色。
毛料不够,先前从兽人们身上梳下来那些就有了用处。
林楸的毛衣也还没弄完,他不是这方面的能手,翻来覆去开了几遍头都不成,最后叫狼安接过去,慢慢研究去了。
部落亚兽人也不多,兽人各自的毛衣不由部落统一做。
太费事儿。
若想要的,就自己做,或者自己请兽人帮忙做。
如今部落储存的去壳的尾巴草籽足够多了,用不着那么多黑羽兽人,一部分狼兽人便打起了人家亚兽人的主意。
部落里也同意,将这事儿也算作是为狼部落干活。
林楸与狼果说了会儿话,用狼毛扎的球逗着还不会变形的幼崽玩了会儿。球丢出去,胖墩墩的幼崽争着去抢。
狼果瞥了眼,轻叹:“到现在了,今年还是没有新生幼崽。”
林楸:“没有食物,有也难养。明年应该就有了。”
幼崽把狼毛球叼回来,眼巴巴看着林楸。见他不动,爪垫搭在他手腕催促。
林楸捏住幼崽的小爪子,爪垫软乎,比他家狼王的爪垫好摸一些。
幼崽没多少耐性,见他不动,哼哼唧唧拿脑袋拱他。
林楸松手,再将狼毛球抛出去。
球打在角落放置的罐子上,狼果手上的木针扎空,他看着林楸道:“楸,你跟兽神商量好了吗?”
“嗯?”
“就是那罐子里的东西,好了吗?”
林楸失笑,“什么跟兽神商量,你哪儿听来的?”
“大家都知道了,你别想骗我们。”狼果道。
算算时间,是该开罐子看看了。
葡萄酒头一次发酵时间在七到十五天,这陶罐不透明,看不出里面什么样子。
林楸干脆洗干净手回来,将罐子打开。
狼果果断放下手中织了半截的狼毛衣,蹲在林楸身边。他动了动鼻子,惊讶:“好香啊。有点像放烂的果子,有紫皮果的味道!”
林楸:“那是发酵的味道。”
酒液已经与葡萄分层,上面悬浮着有些失了色泽的葡萄皮跟果肉。林楸用勺子拨了下,全是气泡。
“楸,你想让我们吃烂紫皮果?”
狼果探着脑袋,顺带将趴在罐身上的几个幼崽拨下来,拢在怀里。
大兽人下巴挤着幼崽脑袋,五双水汪汪的眼睛同时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