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火直接一刀划下,兽人脖子一疼,惊觉对方手中的东西格外锋利,只需要稍稍一重——
“我说!我说!”他慌得发抖,“我们一共十个小队,从原野部落过来,负责在原野部落以南寻找、寻找……”
“寻找什么!”狼火压紧手中的小刀,看着刀口往下汩汩流着鲜血,心中满意。
这刀好使。
他龇牙笑,笑得灰翅兽人遍体生寒,以为遇到了什么变态。
他不敢隐瞒,一刻不停地将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吐露出来。
狼火堵住兽人嘴,拖着兽人离去。
再回来,他身上带着一股血腥味,那个兽人消失不见了。
林楸把火堆扑灭了些,只余微弱的一点光芒。
兽人们神情凝重,一声不吭。
雀溪想到自家部落虽然在西部大陆,但也在南边,按照灰翅兽人的速度,从中央大陆过去也不过几个月的时间。
他心中惶恐,忍不住道:“他们抓那么多祭司干什么?”
“控制部落?”兔艾回想起兽人刚刚说的话,心里发毛。
“这么说来,之前白羽部落的祭司、金猴部落的祭司都有可能被他们抓走了。”
“什么叫可能!本来就是!”
兽人们目光聚集在醒了的灰猪兽人身上。
他坐起来,怒斥道:“原野部落的族长想当中央大陆所有部落的族长,我们这边的祭司全被他们抓走了。就连我……要不是我吃得够多,够重,他们带不走,又恰好遇到你们……”
说着,灰猪兽人抹着眼睛哭起来。
林楸:“你是?”
“灰猪部落祭司,猪重。”
人如其名。
林楸看着他那大肚子,跟揣了十胞胎似的。这年头,胖的兽人少见,能吃成这么胖的兽人,那可算得上是稀有了。
“刚刚灰翅兽人说原野部落派了十个小队的兽人在中央大陆南边?”
猪重:“肯定不止十个小队。”
“怎么说?”
“你们等等我。”
猪重窜入棚子,再出来,变成了个粗莽汉子。他腰间围着兽皮,手上扛着一个兽皮袋,往地上一扔,随后拍拍手坐下。
兽人形象和林楸想象中的祭司不符。
是他刻板印象了。
兽人摆弄着兽皮袋,其他兽人都探着脖子看着,他们还以为是什么能证明原野部落派兽人到中央大陆南部作乱的证据,结果兽人打开绳子,拎着兽皮袋一角哗啦啦往外一倒——
全是些个头硕大的植物的根?
“……”
“你们吃笋子吗?”
林楸看着兽人满是真诚的眼睛,“……可以,谢谢。”
“不用客气,棚子里还有。这些兽人怕把我饿死在半路上,给我带了不少笋子。”
“你们部落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