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狼影冷着脸道。
小狼们打扫战场,羽涯几个拎着个灰翅兽人过来。兽人晕了,脑袋软软搭着,一只翅膀只有一点皮连着身体,血流了一地。
“楸,这个好像是他们的头儿。”羽涯晃了晃手中的大鸟。
躺地上的豹兽人们一听,悄悄睁开一只眼。
林楸看来,兽人立即眨巴眨巴眼,然后重新闭上,被狼金拖去俘虏那一边。
林楸:“绑起来,单独放一边。”
兽人们打得激烈,附近树干上到处是爪印。年轻狼兽人们清点完对方死伤的兽人数量,林楸则和狼冰给自家受伤的兽人医治。
都是肉搏,再小心,或多或少都受了伤。
林楸赶紧给几个受伤严重的兽人止血,又让兔艾那边熬药,忙起来也忘了时间。
等到他和狼冰把自家兽人安排好,林楸才松了劲儿。
手肘被托了一下,林楸见狼岩在后头站着,便站直了身体。腰间的手带着他往后靠,林楸忙道:“身上脏,有血。”
“我身上也脏。”
他都这样说了。
林楸转个身,往他胸口上一趴,挂在他身上。
“好累啊……”
狼岩直接抱起林楸,把他放在一个干净的草地上。身边就是盆,盆里还有热水。
狼岩拧干帕子,递给他,看着林楸那双干净的眸子道:“先擦擦,明天再洗。”
林楸摊开帕子,抹了把脸,看到上面的血干脆把帕子放一边,用手弄点水把脸上干掉的血搓一搓。
“其他兽人呢?”
“不知道。”
林楸手沾了一点水,抹在他脖子上的血印上。
“追跑掉的那些兽人去了?”
“嗯。”
“要小心,万一有埋伏……”
“他们知道。”
狼岩蹲在林楸身边,任由他给自己洗脖子,一双灰眸始终落在林楸脸上。
林楸:“王,我没事。”
狼岩一直守在他身边,林楸怎么会看不出来他的意思。
他怕自己吓到了。
狼岩垂下眼,拿过他手中的帕子,沾水打湿,再拧干。开始细细给自己伴侣擦身上的血迹。
“等他们搜查完了,再去水边洗澡。”
“好。”林楸看着自己指甲里的血,手指蜷了蜷,脑袋埋进狼岩颈窝。
他心脏跳得急。
虽然是第二次打架了,但还是会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