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季就吃这些,吃得我们嘴巴起泡。好在银鱼部落也收,我们能拿去跟他们换些肉干和盐回来。”
杂鱼蘑菇汤好了。
黑鹰兽人们爬起来,回屋里把自己的碗拿来。
也是跟红雀部落一样的果壳碗。果壳厚,底部搓平了一点,能放地上。
“岩,小狼还没回来,你们吃,我去看看。”鹰戈说着起身,把幼崽抱到鹰锐那里去。
林楸看向漆黑的夜空,微微偏头辨别,察觉到狼岩的视线落在他脸上,林楸看回去,道:“回来了。”
狼岩:“嗯。”
“我们回来了!”狼金声音中气十足。
他吼完,兽人们才看见个影儿。
黑羽兽人飞落下来,年轻狼兽人们从他们背上滑下,每个兽人手上都拎着一串鱼,都是他们之前在红雀部落南边抓的那些漂亮鱼。
“楸!怎么吃?”
林楸:“烤吧。”
“阿父……”幼崽双手还抱着鹰戈脖子,脚曲着,不愿意落下。
鹰戈只能重新把他抱好。
狼岩看其他黑鹰兽人不去打汤,道:“你们先把陶锅里分了吃了,我们自己的自己做。”
黑鹰兽人踟蹰。
鹰戈:“分吧。”
这点清汤寡水的,狼兽人吃也吃不饱。
黑鹰兽人们利落地把陶锅里的汤分了,林楸注意到兽人们都没直接吃,而是端着碗进了屋中。
鹰戈端着碗,一手抱着幼崽也打算进屋。
他道:“屋里还有些兽人起不来。”
林楸点点头,没多问。
鹰戈走了,屋外也没有一个黑鹰兽人了。
小狼们扔下鱼,围过来,夜色中眼睛明亮地盯着他们的王。
羽猎看自家几个小崽子也杵在狼岩身边,手臂一勾,将羽涯带走。
“杀鱼去,你们凑什么热闹。”
他们是狼部落的同盟,又不是一个部落的,有些事只能他们自己商量。
羽猎走着走着,忽然停下。
他把羽涯带走了,后头的几个黑羽兽人就盲目跟着羽涯走,他一停,后背几个兽人一起撞上来,差点给他撞河里。
“阿猎叔……你干什么呢?”
羽猎回头,脸隐在暗色中,“你说我们会不会……算了算了!”
“阿猎叔!”几个年轻黑羽兽人吼得很大声。
“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说一半!”
羽猎一巴掌糊在眼睛瞪得最大的年轻兽人脑门,“吼什么吼!杀鱼去!还吃不吃了?!”
“呜……”兽人捂住脑袋。
为什么是他!
“你瞪什么瞪!”
“我眼睛长得大我有错吗?!”
羽猎:“赶紧的。”
黑羽兽人们蹲在河边吭哧吭哧杀鱼,眼睛不住地往一旁狼兽人堆里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