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禾诧异地看着干草上的白发兽人,“所以鱼……”
狼影与他同时开口,道:“你们当时把他们埋了?”
狼岩摇了摇头,手掌紧扣膝盖。
“应该,好像又没有?”
他那会儿还小,有关那场斗争的记忆很模糊。狼和没了之后,祭司很是消沉了一段时间,部落的兽人们都不敢提这事儿。
这么多年过去,大家活得也艰难,有关前面兽人的记忆也刻意不去想,便也渐渐忘了。
“他醒来问问不就知道了。”狼影道,“兽人死了又活了的情况又不是没有。”
羽猎搓了搓指甲里的血痂,抬起头,“有吗?”
狼禾:“有的吧……”
鱼成不是在找狼和吗?很可能就是这个狼和啊!
如果他也叫狼和,那哪有那么多巧合!
狼禾想开口,狼影看了他一眼,狼禾抿唇,按捺下来。
狼岩他们现在都很乱,不过确认身份的事情还是交给他们自己吧。
兽人就在眼前了,只是问一句的事儿,狼禾想说的事狼岩他们也知道,只是现在着急,没想到这一点而已。
兔艾搓揉自己两个长耳朵,也搞不明白。
“先不说这个。”狼岩手握拳,落在自己膝盖上,尽量让心绪平静下来,“影,你们去那边遇到多少兽人?都是原野部落的?”
狼影:“那边就追过来一小队,主要是这边赶过去的。确认都是原野部落的兽人。”
羽猎道:“我这边也问过,是原野部落派来的。”
狼金这些年轻狼兽人们也守在狼岩身边,他们木桩子一样挨个儿蹲着,双手抱臂,眼里写满了迷茫。
他们还在想狼和的事。
这群小狼出生的时候不是在迁徙的路上就是在狼山,也不知道狼和的事情。直到这会儿瞧着干草旁边那些傻站着的哥哥和叔叔们,就觉得气氛好奇怪。
狼金试图理解,自言自语:“如果把他想象成冰,冰躺在那儿……”
狼金猛地给了自己一拳!
他只要那么一想,就想打死自己!
其他年轻狼兽人见他发癫,默默离他远一点。
狼金却是理解了,跟小伙伴嘀嘀咕咕:“祭司培养那么多年的兽人,狼火狼乔他们一直当做未来祭司的兽人,又是一起长大的伙伴,不怪他们现在这个傻兮兮的样子。”
年轻狼兽人们眨眼,忽然就理解了。
不过,他们还要站多久?
狼金摸摸自己肚子,真诚地看着他们的王。
“你有什么要说的?”狼岩问。
狼金:“王,我饿了。”
狼岩:“……”
兔艾立即蹦起来道:“海鲜粥早好了,现在也放凉了,可以吃。”
狼岩压了压眉头,干脆不看狼金,他怕忍不住动手。
“饿了的都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