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狼和回来了,祭司的事或许得他两个重新分配一下,又或者看老祭司怎么考虑。
现在雪化了,狼川和狼滔把留在部落的年轻狼兽人们带出去放咩咩兽了,林楸和狼岩暂时看不到。
他们放咩咩兽会一路放到北边,最后雨季直接留在北部草原,林楸和狼岩有空还得过去看看。
红鸟则由狼迷和狼逗守着,喂红鸟、孵蛋还有跟其他部落交换小红鸟的事儿都得他们盯着。
如今部落红鸟上千数,就是雪季杀了不少,那也还有五六百只,狼安怕他们忙不过来,偶尔还得领着兽人们给他们打打下手。
狼岩他们走的时候带走了部落大半青壮年兽人,现在大家都回来了,狼岩没急着给他们安排事,先让他们休息两天。
林楸跟狼岩四处转了转,让幼崽跟他们说说这一年部落里发生的事。
确认部落安稳,原野部落的兽人偶而来捣乱,但兽人们也都好好的之后,林楸和狼岩才稳了心。
林楸最后看过西边林子里的红鸟,回去路上,跟狼岩道:“明天我阿父说要跟阿和去一趟南部看云豹兽人,我们顺便带些兽人过去,把种稻的事安排好。”
“可以。”
*
苍山青翠,阳光落在刚刚长出的嫩叶上,透出叶脉,叫那讨嫌的兽人一把折了下来,叼在嘴里。
豹多和豹夕兄弟俩蹲在广场边缘,瞧着他们祭司和狼冰搀扶着狼部落的老祭司出来。
另有两个陌生面孔的兽人也抱了兽皮铺在地上,然后又从屋里陆续背了三个藤筐出来,放在地上。
豹多无聊地抱着自己尾巴,用狼兽人送的梳子梳了梳毛。
“哥,我们什么时候去找我阿父?”
“祭司说明天。”
“今天不行吗?”
豹夕远远盯着步履蹒跚的老祭司,道:“恐怕不行。”
他们祭司现在走不掉,怎么着也得等狼部落老祭司恢复点才能走。
豹多叼着刚采的嫩叶,舌头一卷,直接嚼了咽下。
有些苦。
他牙齿刮着舌头,皱紧眉头。手上梳着毛,忽然停下,直直盯着广场上道:
“哥,你看,快看!”
豹夕:“我看着的……”
狼兽人把幼崽带出来晒太阳了,不是狼生那种半大幼崽,而是还不能变人形的幼崽。
两个成年兽人从那筐里把幼崽一只一只往外抱。
豹多:“怎么还有黑羽兽人的幼崽?”
豹夕:“羽涯都住他们部落了,幼崽不在这儿在哪儿?”
“这得多信任……诶?哥。”豹多又撞了一下豹夕。
豹夕揉了揉自己手臂,看着自家有些兴奋的弟弟,“说。”
“咱们是不是也会跟他们成为同盟?”
“你想?”
“你不想?你看他们那些幼崽,养得多胖,肯定吃得很好。”豹多说着说着,耷拉眼尾,扔下梳子,揪了一把自己尾巴毛。
豹夕看得眼皮一跳,拍他手背,“你不嫌疼!”
豹多情绪变化极快,他有些低落道:“我想到我没养活的阿弟了。”
“我知道。”豹夕语气有些严肃,“伤心也不能伤害自己,你这尾巴毛好不容易才养出来。”
前几年,他阿叔家又有过一个小幼崽,不过没养活。豹多难过,又不敢表现出来,怕阿叔们看到更伤心,他就躲着揪自己尾巴毛发泄。
那会儿一根尾巴被他揪得血糊糊的,可难看了。
云豹兽人的尾巴很重要,尤其是在找伴侣的时候。没有哪个兽人会喜欢秃尾巴的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