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才好养活。
猫望也面上带笑,见狼兽人把幼崽抱起来,让他们自己选吃什么,眼神更是柔和。
“阿宵,放我下来吧。”
猫宵径直把猫望带去凳子上坐着,那凳子上还铺了软垫。
这是狼雨铺的。
因着猫望太瘦了,瘦得只剩一身骨头,狼雨怕他坐下来硌着自个儿屁股。
“等着,我马上回来。”
猫宵匆匆去了幼崽那边,帮着幼崽端了碗,放在他们一桌。三个幼崽见自己阿父来了,先凑近来关心一下。
幼崽小手搭在猫望腿上,仰起小脑袋道:“阿父,你现在比中午又好一点了吗?”
“好一点了。”
猫望摸摸幼崽的脑袋。
他手大,五指修长,就是瘦了些,血管格外明显,一双手看着也没有血色。
幼崽听了,便高高兴兴扬起笑来,抱着猫望,亲昵地在他身上直蹭脑袋。
“行了,你们阿父饿了,让他吃饭。”
一碗野菜肉丸子汤放在猫望身前,还有一碗尾巴草籽干饭。
对比起幼崽碗里的红烧肉、酸菜鱼,他这个就清淡了不少。
猫宵一边把筷子塞他手里,一边心疼道:“狼和说了,你现在的身体不能吃太多,肉也得适当。等你好了,想吃什么都给你拿,你先忍忍。”
猫望:“好。”
一家五口坐一桌,动了筷子,便是埋头不语,一味地往嘴里塞肉吃。
猫望胃口一般,吃得倒是不疾不徐。
那娘儿四个,就差把脑袋埋碗里了。
猫望看在眼里,唇角扬起,眼神愈发的温柔。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慢慢变好,虽然每天喝那苦得想吐的草药很难受,但他觉得这不是什么问题。
他无能,身体太差,作为雄兽人照料不了自己的伴侣和幼崽,还得反过来让她们照顾。
猫望以前想过,要不就这么死了算了,不要拖累她们。可他贪心又胆小,他舍不得放下他的伴侣和幼崽。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死,只盼着能撑久一点。
好在,他撑下来了……
“看我干什么,快吃。”猫宵抬起头,吃得嘴角沾了米粒。
猫望抬手擦了擦,看到伴侣一下变了的眼神,冲她一笑,“现在不行。”
猫宵:“你先欠着,以后得还回来。”
猫望耳尖泛红,却是轻轻道:“好,我还。”
身为伴侣,他欠她的太多。
大猫兽人们专心干饭,角落里坐着的云豹兽人们稍微好点,但也没一个兽人说话,只管把这些从来没吃过的好东西往肚子里填。
“也不知道雨他们用什么做的,这些奇奇怪怪的食物好好吃……”豹多说话都不想停嘴。
没兽人应他,豹夕不忍心冷落弟弟,蹦出两字:“好吃。”
“哥!以后我阿父他们要是还决定走,咱俩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