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柴是个好东西,有了这个就不用时时刻刻保存火种。
还有这麻布,摸着比兽皮透气轻薄,要是雨季的时候穿在身上……不敢想象有多舒服。
狼金看着羽竟眉毛像两根毛虫一样时紧时松,估摸着还要看很久。
他随地坐下来,手上拿着一根羽竟送他玩儿的棉花。
他把棉花摘出来,去了籽,扯得长长的,又团成一团。
他们做蛮草绳,织麻布也都是用这种能拉成丝儿的东西。这个叫棉花的还不用处理,掏去里面的籽就行了。
狼金点点头,好东西!
山脚下集市,兽人们来来往往,规规矩矩。
狼兽人只在集市外守着,一动不动。
兽人们也渐渐放下心,仔细地寻找自己要的东西,跟人家讨价还价。
到中午,依旧有部落过来。
狼岩听到外面小狼过来的动静,掀开一点帐篷。
光影透入昏暗的帐篷内,照亮了枕在他腿上打盹的林楸。
他背对着入口,黑色的长发被狼岩理顺在肩侧,脖颈微弯,隐隐泛红。
“王!他们来了。”
狼金话音一落,林楸微动,睁眼醒来。
狼岩:“知道了。”
狼金转身就走,去看羽族兽人带过来的好东西。
狼岩收回手,帘子落下,帐篷内的光线又一暗。
林楸撑坐起身,抿着唇,感觉到有些不适。
刚刚躺那一会儿,纯粹是被他亲累了。
“肿了吗?”林楸扬起下巴,让他看看。
狼岩灰眸映着他红润的唇瓣,指腹轻轻在上面按了一下,喉结滚动,“一点点。”
林楸:“让你不要这会儿亲。”
狼岩拢着他,站起身,又帮林楸理了理衣服,才撩开帘子。
林楸舌尖抵了下唇角,有一点疼。
再用点力,肯定要破皮。
狼岩低声:“要不楸咬回来?”
林楸目光落在他唇上,也红得似刚成熟的浆果。林楸喉头微动,转身就走。
黑发扫过狼岩的下巴,带着一股清香。
狼岩想起自家伴侣那似有些犯馋的模样,眼神深暗,长腿一迈,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与这边隔了几个帐篷处,又多了一个白头部落的兽人。
羽竟见林楸和狼岩过来,立马小心翼翼放下那肚大的陶罐,直起身,介绍道:“这是我们部落的祭司羽湖。”
羽湖冲着林楸二人略一点头,笑容和善。
兽人跟狼赤一个年纪了,长发银白,身上装饰着彩羽和贝壳。
两边互相介绍过,羽竟便指着兽人们刚刚运过来的兽皮袋,道:“棉花有六袋,种子半袋。你们瞧瞧。”
狼金帮忙打开兽皮。
这些棉花都是除过籽和杂质的,极其干净,拿回去可以直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