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米油菜什么的,倒是可以慢慢来。部落新东西有点多了,他怕兽人们种不过来。
林楸:“这东西可以用它长的藤扦插,一条藤剪断,每一段留两到三个芽点……”
林楸将种红薯的事儿一说,兔艾听得聚精会神。
待林楸说完,他笑道:“果然楸什么都知道!”
林楸浅笑着摇头,“不是我什么都知道,是那兽神使者……”可能就是他老乡啊。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林楸来的时候虽然没见到那物产富饶、瓜果遍地的盛况,但至少,这些种子还保留在一些部落中。
只要没绝种,有生之年他就能把这些东西凑齐,种好……
又多了一种作物,且还不用他们自己千辛万苦去找,兽人们喜得跟捧了一根大棒骨似的。
一想起去找水稻的艰辛,再一对比这红薯就这么轻易送上门来,兽人们看这红色的块根,眼里都多了些慈爱。
这样才好,多多益善。
接连几个好事儿砸过来,林楸也有点懵。
他被狼岩拉着走了好远之后,才想起来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他扯了扯狼岩的手,“王,我想着找猫刺他们学学织布,要是他们能行,以后这活儿交给他们。”
狼岩停下,“跟安他们商量了?”
林楸:“刚说完。”
狼岩手大,茧子又厚又粗糙。
林楸后腰被他手一按,瞬间一阵酥麻袭来,险些站不住。林楸忙攀住他的手臂。
狼岩看着林楸的眼睛。
林楸动了动唇,移开视线,抓着他慢慢站好。
他就说,过了些……
见狼岩还看着自己,林楸唇动了动,拍了下他手臂,“你去说。”
狼岩看着他红得透明的耳廓,“嗯。”
狼岩走了一趟,几句话的事儿就商量好了。小猫兽人们乐得关一个屋子里做事,那边应下,狼岩就回来了。
林楸往他们的房子走。
狼岩跟在他身侧,手伸来,林楸看了眼,默默往旁边挪了一步。
狼岩:“躲我?”
林楸:“没有。”
狼岩手指勾了勾,看向林楸。
林楸慢慢把手搭上去,指侧软肉上还有一道明晃晃的牙印。他忽觉喉咙干涩,舌尖舔过唇上软肉,声音紧绷:“缓、缓两天。”
“嗯?”狼岩五指扣紧,“今天还没吃,怎么就饱了?”
林楸抿了下唇,红霞从耳朵弥漫到脸上。
亲得多了,唇肉似乎都厚了些。
林楸:“晚……晚上。”
狼岩笑意盈眸,一手开门,一手圈住林楸的腰往屋里一送。门一关,窗没开,屋内昏暗。
林楸后腰硌着他石子儿般硬的手臂,腰眼一软,闷头靠在他肩膀。
狼岩低头,瞧着他抖个不停的长睫,在他眼皮上亲了亲。
“不是睡觉?”
林楸抬眼瞧他,确定他不做什么,才松了口气似的,安心地趴回去。
麻布蹭着不舒服,他抵着狼岩胸口上的手指蜷了蜷,最终还是忍不住扯了狼岩的衣服。待脸颊贴着滚烫的胸口,林楸轻轻一叹,这下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