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小尾看着他,“族长……可是会死。”
狐弦:“我养那么多兽人到如今,也该到他们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这一刻,狐弦的眼神很冷。
仿佛那些跟了他们十几年的兽人的命就跟那路边杂草一样,不值一提。
狐小尾胆寒,瞬间低头,不敢与狐弦对视。
狐弦:“去吧,告诉大祭司,明天就出发,一路上会有兽人接应。”
“那去南边的兽人……”
“我等他们回来,后一批走。”
狐小尾定了定神,“是。”
狐小尾也走了,广场上没了别的声音。狐弦步步往前,走到那兽神像旁边。
他仰着头,看着那高大的神像,缓缓靠了上去。
他从来挺拔的背脊似慢慢弯曲了些,有些无力般,暂时松开绷了快一辈子的弦。
“你说……要想吃饱怎么就这么难呢……”
狐弦自认为已经很努力,做到了他所能做到的一切,可还是不行。
若是将其他部落的兽人遣散,只留原野部落原来的兽人……
狐弦狠狠闭眼,广场上响起一声轻叹。
如果那样做,那就是他们的死期。
当初靠融合兽人强大部落,掠取其他部落的食物,一旦遣散,那他们就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没退路了……
狐弦站直,迎着刺目的阳光,看了一眼模糊的兽神像。
“你一定会再一次眷顾我们的。”
原野部落有异动,西山的各部落祭司有察觉。
狐弦从接连几月过来之后,没有再出现。
不过他们种好的作物,养好的动物被带走了一部分,看管他们的兽人也换了一批陌生的。
西山北坡,荣祭司在照顾刚刚出生的小呦呦兽。
这边是一片草场,被包围在高墙之中。
这一片草场主要饲养的是比较温驯的动物,最多的就是这呦呦兽。
可惜呦呦兽繁殖能力差些,很不好养,他们努力许多年,也才让它们的数量发展到三百头。
荣祭司垂眸给这个被抛弃的幼崽喂奶,十几步外,原野部落的兽人靠着高墙,看守着他们。
金猴部落的祭司抱着另一只比较虚弱的幼崽过来,停在他三步之外,将幼崽放在草窝。
“荣祭司。”
“金猴祭司。”
“白羽祭司消息,原野部落兽人出发东部。”
“好消息。”荣祭司手上稳当,唇不动,面上看不出来任何变化。
“你的族人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雨季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