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泽上的花生雨季的时候就已经收了,现在稍有点凉快,兽人们又把地翻了,等着种下一季的萝卜青菜。
放眼望去,大泽湖水碧绿,倒映着蓝天白云。
藕田里,兽人们在挖藕了。
稻田里,也是邦邦邦的声音传来,兽人们在打稻谷。
稻种育苗的时候有先后,这稻子成熟期也不一样。
早一批的,兽人们已经收完了。
这一批的正在黄,隔得远远的,都能看见那没了水的稻田里,稻子金黄。就像一条金色的长廊点缀在大泽边缘,一眼望不到尽头。
可以收了。
狼兽人们一来就下地,他们背着今年新打的农具,正锋利呢,捏着那稻秆一划拉,便收下来了。
水稻要打,全凭兽人们一把子力气来脱粒。
那打谷声在大泽上空此起彼伏,稻香四溢。
林楸和狼岩没急着下田,而是找了狼雨领着他去看看已经收进仓库的稻谷。
门一推开,便是一阵干燥的稻谷味道。
灰有些大,落在身上就觉刺痒。
外面光线落进屋内,就见那用兽皮袋装着的稻子靠墙角堆放,一袋叠着一袋,垒了有人脑袋高。
林楸:“都晒了几天?”
狼雨:“三天呢,摸着干干的,我们也磨了些来煮了吃,好吃。”
狼岩大手没进解开的兽皮袋中,抓了一把摊开。
稻谷沿着他指缝落下,溅起一层灰。
“种子呢?”狼岩问。
“兔葵盯着呢。前头一批留的种是这几袋,后头一批,兔葵正带着兔兽人们在挑。”
林楸凑过来,跟狼岩一起看。
留的种子是要好看些,颗粒饱满,颜色深黄。
“不错。”狼岩道。
林楸也点头。
“走,地里看看去。”
狼岩:“雨,我们还带了几头宰好的咩咩兽来,这几天给兽人们补补。”
“诶!”狼雨笑得见牙不见眼,“那你们忙,我现在就去做。”
诶呀!
这粮食收了,还有肉吃,日子越过越有盼头,做梦都能笑醒。
真好,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