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水认出羽猎,手往后把变成兽形的幼崽抓回来,拍了拍他身上的泥,抱在身前,骤然放松了许多。
“猎,你们种的黑豆怎么样?”
“挺好。但狼山兽人多,不够吃。”
“这怎么吃?”狼利插了一句道。
“豆腐?”
“什么服?”
*
狼利带了两袋黑豆回来。
是用自家做的肉干换的。
他看着狼山的兽人被羽猎拉过来交换黑豆,看得心痒痒,也跟着换了一点。
回到帐篷这边,狼利鼻子一皱。
他看了眼自家兽人,抬腿又要走。
“等等。”狼岩道。
狼利捏着鼻子,“咋地?”
“你自己兽人生病了,不管?”
“生什么病?只要病不死……”狼利随口说着,看着狼岩的脸变黑了,他努了努嘴,干巴巴笑道,“谢谢你们哈。”
他蹲下来,瞅着罐子里还在熬的药。
乌漆嘛黑的,好些他都不认识。
他看着看着,松开捏鼻子的手,忽的笑了一声。
“我们北部大陆确实冷,草都长不出几根。部落的草药少,兽人生病,能忍过去的就不叫病。实在忍不过去的,祭司才会看看。”
“有时候就算看了,我们也拿不出药来……”
所以他们雪狼兽人都习惯了忍。
小病小痛的,睡几觉就过去了。
林楸:“那你换黑豆干什么?集市上有草药。”
“我看了,零零散散,不全。”说着,他直勾勾地盯着狼岩,两手搓着,扭扭捏捏,一张方正的脸笑得怎么看怎么别扭。
像一个粗莽大汉装小姑娘。
“想跟我们换?”狼岩抬眸。
狼冰和林楸也看过来。
狼利咳嗽两声,不好意思道:“你们的草药肯定全,我们要的也多。”
“你们带的肉干被自己吃得差不多了吧,拿什么换?”
“嘿,还剩点儿。”
狼岩:“冰,部落草药能换?”
狼冰:“不行!我们自己都不够用。”
狼利沮丧低头,又被草药的味道熏得打了个喷嚏。他捂住鼻子,提步又走。
“算了算了,我去集市上看看。”
反正他又不认识草药,先看着。等他兄弟病好了,让他去换。
狼冰抿唇,胳膊蹭了下林楸。
“楸,是不是不好……”
林楸:“我们的草药也是自己辛苦换回来的,自己不够用,没道理转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