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岩看他一眼。
羽竟佝偻下肩背,声音疲惫沙哑,如同吞了砂砾。
“这几个兽人,是白头部落的。”
“不过我们部落日子过得不好,这些兽人很多年前就分了出去……”
“我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
“这么多年没他们的消息,还以为他们死了。谁知道……”羽竟苦笑一声,站立不住,被族人搀扶着坐了下去。
他狠喘了几口气,才像有了力气。
“谁知道是投靠了原野部落。”
“我没想到能在集市上遇到他们。他们本来装作没看见我们,结果被自家兽人发现了。争执过程中,他们说漏嘴,我才知道他们已经加入原野部落……”
“他们是故意来这里的。”
两个白头兽人被堵住了嘴。
他们手脚被绑在一起,怨恨地看着羽竟,呜呜说不出话,只能不停地挣扎。
羽竟别开头,心想,还不如当他们没了。
这些兽人怎么能加入原野部落呢……
那可是个坏事做尽的部落啊!
“狼夜。”
“在!”
“问他们是来干什么的。”
“是!”
狼夜示意同伴,将几个兽人拎走了。
狼岩道:“既然有他们在,那之前离开的兽人肯定是原野部落的祭司……”
羽竟:“需要我们帮忙吗?”
狼岩:“不用。”
要没羽竟那一声,他们也没发现集市上还有其他原野部落的兽人。作为感谢,狼岩让他们提个要求。
兽人却苦笑一声,捻动手指,半晌才道:“能不能……饶他们一命。”
狼岩:“要是残了、废了,你们养?”
羽竟点点头,再没了守着集市的心情。
“那毕竟是我看着长大的……”
狼岩:“可以。”
晚间,狼冰回来给生病的雪狼兽人做检查。
集市歇了,其他部落的兽人都找了空地,生火烤肉,或吃些干粮。
林楸坐在火堆旁,只听到呜呜风声和柴火燃烧的细响。
不远处,自家兽人在忙;近处,雪狼兽人聚齐,借着狼兽人给的陶锅自己煮汤。
没过多久,最远的一个帐篷打开。
狼夜匆匆过来,在狼岩跟前站定。
“王,楸。问出来了。”
他压着眉头,背对火堆,脸藏在阴影之中。兽人身上带着丝丝缕缕的血腥气,被风一吹,直往林楸脸上扑。
林楸心情跟着沉下去。
他道:“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