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岩不想跟他说话了。
兽人见到那些东西,像棕熊兽人见了嗡嗡虫蜜,一头扎了进去。
狼凌也蹲下来看着,每样东西摸一摸。
“陶器分陶锅、陶罐、陶缸、陶碗……”耳边声音微凉,狼凌看去,见是狼冰,眸光又缓缓移回来,落在他点在陶罐上的手指上。
手指细白,修长漂亮。
“你们那边缺盐吗?”
狼凌:“还好。有盐湖。”
狼冰见狼利不靠谱,只冷着脸,继续在狼凌身边介绍。
两个兽人如出一辙的冷脸。
不过一个介绍得格外仔细,一个乖顺听从,耳垂微红。
林楸见小狼们围过来,把这事儿接了去。他撑着头,目光掠过吵吵嚷嚷的狼利,在那两个气氛莫名和谐的兽人身上转来转去。
看来狼兽人之间的关系真的挺好,一群都没见过的兽人,做起事来也分外和谐。
不一会儿,放完东西的其他雪狼兽人闻着味儿来了。
屋里又是一阵热闹。
林楸腿上一重,他瞧着趴在他腿上的幼崽,弹了下他竖起的脑袋毛。
“一头汗,刚刚干什么去了?”
狼圆扬起圆圆的小脸,脑袋一偏,脸颊陷入林楸掌心。
“割草。”
“咩咩兽的?”
“嗯!”
幼崽大了,也被安排了活计。好在要求不高,活儿也不重,干完也有大半天的时间能玩儿。
“楸楸,他们是谁?”
“北部大陆来的雪狼兽人。”
幼崽看着他们的发色,“是跟冰一样吗?”
“他们只是头发颜色一样。”
幼崽懒懒靠在林楸身上,一双圆眼依旧紧盯着一屋子的雪狼兽人。
部落幼崽多,黑鹰兽人的、黑羽兽人的、狼兽人的、兔兽人的……一个幼崽就是一个大队伍。
五六十个幼崽天天在狼山窜来窜去,挖吱吱兽洞,掏鸟窝,吵吵嚷嚷,热闹非凡。
狼圆刚靠了林楸一会儿,其他小伙伴也回来了。
他们见着林楸和狼岩,眼睛一亮,立马跑过来贴着林楸和狼岩。
林楸只觉飘来一股臭烘烘的腌菜味儿。
幼崽个个满头大汗,都馊了。
他点点幼崽脑门,脖子微扬,微微屏气,“去,洗洗脸,擦擦汗。”
幼崽还往他身上挤,“等会儿。”
“现在就去,我们有事呢。”
“嗷。”一说到正事,幼崽就乖得很。
他们像小蜜蜂一样嗡嗡聚来,又成群结队离开。
幼崽一走,林楸立马侧头,鼻尖抵在狼岩肩膀上,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