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战斗力弱又如何,三千兽人,还杀不过五百?
白羽兽人爪子刺破兽人的眼。
红羽兽人在兽人反抗时,抡起闷棍砸向兽人后脑勺。
灰兔兽人红着眼收回刺入兽人脖子里的爪子,压在原野部落兽人身上的灰猪兽人起身,示意他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豹休带领的小队则与几个小队队长缠斗,以伤换伤,泄恨似的,浑身裹着浓烈的血腥气还要不顾危险继续拼命。
那滔天的怒意,教原野部落的兽人心生畏惧。
半夜过去……
关在内侧围墙的动物躁动起来。
天亮了,祭司们恍惚地进入墙内,放动物,清理粪便,喂养幼崽……
一切似乎没变。
可手刚放上栅栏,被族人挪开;刚扫过一下粪便,树枝做的扫帚被小辈抢去;刚把动物幼崽抱怀里,幼崽又落到了族人手中……
祭司们恍惚。
金猴祭司颤抖着手,摸了摸猴耀的脸。
“真、真的来了?”
猴耀看着眼前被折腾得眼下青黑,瘦得像一张皮裹在骨头上的祭司,脑袋往他肩膀上一靠,压抑道:“阿叔……你受苦了。”
白羽部落的祭司坐在荣祭司身旁,瞧着他冷着脸,在给豹休包扎。
他笑呵呵地也给羽族兽人包扎。
瞧白栖和红角站在他身后,他感激叹道:“放心,我承诺的一定会做到。”
有兽人高兴,也有兽人失落。
灰兔部落弱小,能出祭司的没几个部落。
他们是中央大陆西边的部落,祭司被抓多年,因着一手种植的好手艺,再也没回来过。
他们跟随其他兽人找来,却只见到他一堆白骨。
那堆骨头,还是其他祭司悄悄捡回来,埋进土里的。
兽人收敛那白骨,蹲在屋中哭得不能自已。
他们各个瘦弱,祭司被抓之后,部落产出的粮食每年还得交一大半给原野部落。
不交就得死。
他们就那么弱声弱气地哭着,看得其他兽人不忍。
原野部落,真是坏事做尽!
“我要去杀了他们!”屋中,灰兔族长暴起。
兽人们赶紧将他拦住。
“你不要命了!”
哭声渐起……
原是失去祭司的部落不止他们一个。
灰兔兽人崩溃地在屋中嘶吼,好几个兽人都难按住。
沉闷的气氛弥漫,活下来的祭司看着眼前困了他们几年、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地方,苦涩一笑,竟也跟着流下两行泪来。
原野部落,该为他们做的,赎罪。
……
天明,该是兽人巡逻的时候。
豹休这副模样赶回原野部落,也只有被怀疑的份儿。
目的已经达成,他坐下来,和兽人们分配好这里的食物,之后打算带着祭司和小队的成员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