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寒冷、疲惫,兽人体能消耗是一定的。
但狐弦没办法。
谁叫他们吃饱了也不听话呢?
饿到极致,再发现已是雪季,打不过狼兽人就只能冻死饿死。没有退路的时候,要死要活,让他们自己选。
兽人们已经走了半天,原本气势汹汹,这会儿却见颓势。
狐弦和云渡落在最后,把兽人们的状态清楚地看在眼里。
“族长……这、能行吗?”
狐弦没答,只轻声道:“兽人饿了。”
那点食物,根本不管用。
云渡听他这话,气得抓头发,现在都顾不上维持祭司的庄严姿态。
队伍走到下午,兽人们停了下来。
他们自从加入了原野部落就从没挨过饿。
挨饿的滋味太难受了,如同有兽人一拳一拳往肚子上砸。饿极了,浑身皮肉都在发痒发酸。
有兽人下意识想找狐弦要食物。
可再一想,食物都被他们吃完了。
这是雪季,虽只下了雪,但外面也冷。兽人们想耍赖,就坐在地上赖着,等着像往常一样,食物自动送上门来。
可久了,腿上冻得疼,脸上冻得僵硬。
兽人们又只能爬起来,继续走。
他们速度慢了下来。
已经进入狼部落了。
可兽人们没见到一个狼兽人。
当他们踏上那一条发白的路,愣了愣,料想是狼兽人修的,便沿着这条路继续往前走。
狐弦却紧盯这条路,往四周望了望,瞥见那山洞前残留的白色石头,心中了然。
原来,他们在这儿能挖到盐。
兽人们又冷又饿,这条路却像走不到头似的。
狐弦看了眼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云渡,嗤笑一声。
云渡:“笑什么笑!”
气死他了!
嫌弃他,还让他跟过来干什么?
狐弦手指点在他坐着的羽族兽人身上,“见势不对,就坐上他的背,回去找族人。”
很低的一声。
云渡看向狐弦,他嘴却没动。
狐弦也不看他,只远眺狼山。
云渡动了动唇,声音干涩:“你这是……什么意思?”
狐弦不言不语。
天快黑了,那一座高墙出现在了面前。狐弦盯着看了许久,抬起了手。
……
“岩!东边、东边好多兽人过来了!”
下午,黑羽兽人飞奔回狼山。
“是原野部落的?”鹰戈飞出食堂,嘴角还挂着没吃完的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