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必须死!
林楸听到兽人喊的话,笑了一声,揉着发酸的胳膊,一步步走下城墙。
“楸,宵夜。”已经在打扫战场的小狼们凑上来。
林楸无奈:“知道了,宵夜宵夜……豆腐不还没吃完,热一热……”
“饿了,豆腐不够!”
“楸!我要吃蒸肉!”
“不才吃过,不吃这个!楸,我要吃卤肉!”
“卤个屁!楸,鱼丸。”
“滚你的,要吃鱼你自己跳河里啃去吧!吃了这么多年鱼了,还指着鱼吃!”
林楸听着兽人们声声讨要吃食的话,唇角微弯。又瞧着不远处等着他的狼岩,快步走了几步。
“等我?”
狼岩见他面上开心的笑,想摸摸他的脸。
可手上脏,他便低头,用额头碰了碰他脸上的温度。
“站在上面吹了一晚上的风,冷不冷?”
“还行。”
“开心?”
“当然!心头大患解决了,以后咱们就不用再担惊受怕了。”
狼岩见他这么活泼,本来想忍一忍的。
可刚刚才经历了那一遭,心中的情绪怎么也消解不下去。他胸口重重起伏了两下,还是没忍住,重重抱住林楸,脸埋在他颈窝。
林楸感觉到脸侧的温暖,低声:“王……”
“嗯。”狼岩的声音隔着兽皮袄子闷闷传来。
林楸侧头蹭他,“受伤了?”
“没有。”
“累了?”
“没有。”
“饿了?”
狼岩鼻尖压了压林楸脖颈,“嗯,饿了。”
林楸弯眼笑起来。
“那赶紧进屋,做个宵夜。叫安叔他们过来打下手。”
狼岩抬起头,也不管手脏不脏了,直接牵住林楸的手,十指紧扣。
“好。”
干完活,吃一顿。
也算狼部落的传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