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像象族兽人那般各个膀大腰圆,威猛结实。
一旁一直没出声的象丰想到狼金他们割麦子时的活力,一口咬下两根香蕉,有些出神。
日子艰难?
他看狼金他们比自家崽子还能闹腾。
那些个狼兽人一个比一个有劲儿,要不是他们,今天收麦得收到彻底黑了才能完成任务。
还有他们割麦那速度……跟干了几十年农活似的。
总觉得哪里不对。
第二天一早,象兽人们出发继续割麦。
早上没有麦饭,兽人们路过厨房,便随手拎起一个装满草叶、树芽还有块根的筐子。
一个兽人一筐。
这就是他们吃麦饭之前,垫肚子的食物了。
狼兽人跟着他们这样吃了几天,也顺手捞起一筐,跟着下地。
林楸起来得早。
太阳还没出来,麦田昏暗。他深吸一口气,已经想好今天要做什么了。
他站在广场上伸了个懒腰。
狼岩落在他后头,带上门,见林楸衣服下摆处露出的一点腰,目光停留。
他的伴侣生得白,又喜欢穿衣服。腰上那一截常年藏在衣服底下,白得细腻。
狼岩看了会儿,待到林楸手放下,他伸手替林楸理了理衣摆。
“今天有得忙。”狼岩道。
林楸往后靠,后脑勺搭在狼岩肩头,“王,你帮我。”
狼岩:“好。”
“咯吱咯吱——”
厨房那边,象结一大早起来,已经磨好了一筐面粉了。林楸瞧着那熟悉的石磨,眼神微闪。
还是个大号的,磨面效率比手动的快多了。
“你们有石磨,平常不磨麦子做些其他食物吗?”
象结见他来,一下止住打了半道的哈欠,立即精神了。他拍了拍兽皮裙,一身的面粉。
“石磨是好多年前就有的,一直放着,我们小时候玩儿过。”
林楸:“只玩儿,不做吃的?”
象结:“对啊。我们象族兽人多,胃口又大,平常蒸个麦饭都忙不过来,哪有空弄这些。没陶锅之前,我们都是直接吃。”
“嘿,不瞒你说。你昨天做那肉饼之前,我觉得磨粉吃和直接吃没什么区别,不都一个东西,一个味道。”
林楸:“那可不一样。”
“对对对,不一样!今天你放开手做,麦粉管够!”
面粉管够,但他这面引子却是不够,能不能发酵起来还是个问题。
林楸只能试着每样做一点。
象结一边磨面粉,一边看着林楸把那些磨过的粉加水揉成团,就跟捏泥巴一样。
他看得目不转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