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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你管他叫叔他管你叫哥（第1页）

木偶蔚蓝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听到了什么鬼话：“他有病吧？！谢我？谢我什么？谢我差点被他的实验搞疯了吗？”

少女歪歪头，白色丝带随之晃动：“嗯……大概是因为变年轻的缘故吧，变得有些调皮呢。刚才还摔了一跤。”

“什么？”

桑多涅皱眉，抓住关键词，“变年轻？你给我说清楚。那家伙又搞出什么幺蛾子了？”

哥伦比亚点点头：“可以啊，但是……”

她顿了顿，语气平淡但内容很直白：“不请我进去坐坐吗？桑多涅，外面很冷。”

木偶咬咬牙，看了眼哥伦比亚光着的脚。

最后还是让出身侧：“请·进！”

那个“请”字说得格外用力。

别墅内部温暖如春。

壁炉里燃烧着松木，发出噼啪的轻响。客厅布置得很舒适，沙发柔软，地毯厚实，茶几上摆着茶具和点心。

桑多涅给哥伦比亚倒了杯咖啡，又扔给她一双毛绒拖鞋——虽然尺寸不太合脚，但总比光着强。

在经过一番简短的交流后——主要是哥伦比亚复述赞迪克的话，桑多涅的脸色越来越黑。

木偶放下手中的茶杯，瓷器与木桌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罗莎琳说的没错。”

桑多涅冷冷道，“那家伙，真是疯了。”

哥伦比亚捧着咖啡，小口啜饮：“你觉得，他做了什么？”

“呵……”

桑多涅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蔚蓝的眼眸里满是讥讽，“告诉你也无妨，反正以后你们总会见面的——如果他那些‘切片’能活到那时候的话。”

她顿了顿，组织语言：“简而言之，就是博士去稻妻的时候，中了一个叫夜鹭的小鬼的招，被下了诅咒。效果嘛……除了走哪倒霉到哪之外，肚子里还怀了个胚胎。”

哥伦比亚陷入迷茫。

桑多涅说的明明不是复杂的语言，为什么她每个字都懂，连在一起却听不懂？

胚胎？博士？诅咒？这几个词怎么联系到一起的？

“没明白不要紧。”

桑多涅看出她的困惑，摆摆手，“你只要知道，那家伙估计是拿那胚胎做了文章。这也不奇怪，以他的性格，绝不会浪费任何‘实验材料’。”

她端起茶杯，语气变得专业起来：“生物学我不在行，但起码了解一些基础。多托雷之前也让我帮他做过不少特制的培养皿和维生装置，恐怕就是用来做这个的。”

“那家伙让胚胎分裂出了不知多少个自己的克隆体，又用不知什么办法——我猜是意识分割或神经接续——控制了他们。”

桑多涅蔚蓝的眼眸划过一丝深沉，那是学者对未知技术的警惕，“这不是简单的复制，而是……创造‘另一个自己’。”

她喃喃道：“这件事，女皇知道吗？丑角知道吗？如果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允许……”

哥伦比亚趴在桌子上，用指节轻轻敲了敲茶碟，发出“叮叮”的轻响：“很多个他自己，那岂不是不会孤独了。”

她的思考角度总是很特别。

“……”

桑多涅扯了扯嘴角，看哥伦比亚的眼神像看什么稀罕生物，“正常人可不会这么觉得。人的灵魂是有限的，他得将自己的意识分成多少片，才够操纵那么多躯体？而且——”

她凑近些，压低声音：“意识的每一次分割，都会造成不可逆的损耗。而那所谓的‘本体’，在分割了那么多次后，还有多少理智可言？”

桑多涅坐直身体，神色严肃：“离他远点，哥伦比亚，这是我的告诫。别靠近他，别参与他的实验，别对他产生任何兴趣。那家伙……已经踏过了那条线。”

哥伦比亚抬起头，“看”向桑多涅的方向：“你在担心我吗？桑多涅？”

木偶立刻转移视线：“才不是！我跟你才熟悉多久？万一你被他算计了，我岂不是又该换个同事重新熟悉了？很麻烦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