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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务室。
“……那个新来的小子是什么怪胎?”
一张病床上,吊着胳膊的士兵有气无力地问。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左臂打满石膏,样子凄惨。
隔壁床上,另一个士兵闭着眼躺平,声音沙哑:
“闭嘴啊,你不要命啦?被揍得不够疼吗?”
“当然疼了兄弟。”
吊胳膊的士兵龇牙咧嘴,“咱俩也算是被同一个长官教训过的交情了——你那里没什么情报吗?那位风倾大人,到底什么来头?”
闭眼的士兵沉默了几秒,才开口:
“没有。只知道他今天把一营的长官们都揍了个遍,咱们只是顺带的。”
他顿了顿,语气复杂:
“好消息是,长官比我们伤得更狠。风倾大人……一点事都没有。”
吊胳膊的士兵倒吸一口凉气:
“他速度好快,我没看清人就躺地上了。左拳伤害高,右拳高伤害,什么武器都不拿就干碎了一个营……这是人吗?”
“是不是人我不知道。”
闭眼的士兵终于睁开一只眼,转头看向同伴,表情古怪,“但我知道,那位大人不出面的时候,你们叫人家‘小白脸’。”
他问:
“现在呢?”
吊胳膊的士兵沉默。
许久,他才小声说:
“……当然是风倾大人。”
语气恭敬,再无不屑。
闭眼士兵满意地点头,重新躺平:
“这才像话。”
“所以你真没消息了?”吊胳膊的士兵不死心。
闭眼士兵想了想,嘴角勾起一个幸灾乐祸的弧度:
“好吧,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他压低声音:
“明天,轮到二营的倒霉了。”
第二天,同一时间,训练场。
二营营长看着面前微笑的紫发少年,咽了下口水。
他身后,一百多名二营士兵整齐列队,但个个表情僵硬,眼神飘忽,不敢直视时雨。
营长昨晚就听说了——一营的人,被这位“风倾大人”一个人放倒了。教官手腕骨折,三个小队长肋骨断裂,普通士兵最轻也是鼻青脸肿。
据说,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据说,风倾大人连汗都没出。
据说……
营长不敢再想。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我现在投降,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