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前,指了指地上倒着的那几个人,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经一些:“这几个人就是骗子?”
“是哦。”夜鹭点了点头,语气轻快又随意,“他们不好好说话,我就把他们打晕了。”
千岩军的嘴角抽了一下。
派蒙悄悄凑到空耳边,声音压得极低:“真是符合他的一贯风格。”
空默默点了点头,没有发表意见。
千岩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职业素养压过内心的吐槽欲望:“人……没事吧?”
“没有。”夜鹭还挺得意,下巴微微扬起,“我这次控制力道了。不会再把人打进不卜庐了。”
千岩军的表情变得更加微妙了。他显然是认识夜鹭的——或者说,在璃月港混的千岩军,大概没有不认识这位的。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疲惫:“下次再遇到这种事,请第一时间联系千岩军。”
“我懂了。”夜鹭自顾自地点了点头,那双红眼睛亮了一下,“打晕了给你们送过去是吧?我明白!”
千岩军的嘴角又抽了一下,真诚道:“……您还是别送过来了。”
千岩军将几个还在昏迷中的骗子拖走了。
派蒙好奇地飘到申鹤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好奇,她问夜鹭:“没想到你会在这里。这是你的熟人?”
“嗯嗯,小白鸟是妹妹。”夜鹭点了点头。
他转过头,看向申鹤,“你怎么自己下山了?”
申鹤:“师父的吩咐。”
她看了空和派蒙一眼,顿了顿,补了一句,“……申鹤。”
“哦哦,我懂!”派蒙立刻明白了,热情地挥了挥小手,“你叫申鹤对吧?很好听的名字呢!”
空站在一旁,看着夜鹭,忍不住问了一句:“但是夜鹭,你教申鹤这么暴力的解决手段,真的没问题吗?”
夜鹭不懂,挠了挠头,那头灰蓝色的长发被他揉得有些乱:“有什么问题?”
“呃……就是说……”派蒙扶住额头,努力组织语言,“璃月港不是不允许发生暴力冲突事件吗?”
“没有冲突。”夜鹭抱起手臂,理直气壮,“我就是轻轻拍了他们一下。”
“这一下可够重的。”空吐槽道。
但根据刚才那几位千岩军的态度来看,他们似乎已经习惯了夜鹭的作风——那种“算了算了反正也管不了”的无奈,他在蒙德也见过。
“你在璃月港很有名?”他问。
“有吗?”夜鹭纳闷,那双红眼睛里满是真诚的困惑,“我怎么不知道?”
他在璃月港待的时间也不算长,大部分时候都是在漫山遍野地跑——炸炸丘丘人,炸炸史莱姆,偶尔炸炸矿脉。
他觉得自己的行为挺低调的。
就在这时,申鹤的肚子响了。
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小巷里格外清晰。
夜鹭转过头,困惑道:“白鸟真菌不给你吃饭吗?”
“白鸟真菌又是哪位?”派蒙有点抓狂了,“你给别人起外号的爱好能不能改一改啊外号哥!”
谢天谢地,智商等同于白鹅的小派蒙终于给夜鹭想到了一个还算合适的外号。
“是师父。”申鹤陈述道。
然后她回答夜鹭的问题,声音还是那样淡淡的,“师父没有不给我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