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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轮回禁止的花神诞祭（第5页）

纳西妲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比刚才清晰了一些，也认真：“保护好自己。不要轻举妄动。”

“放心，有小夜在，”时雨保证道，“我有分寸。”

——

“如果我没有猜错，此刻的我们，正身处一场梦境之中。”

空抱着手臂，看着面前被掀开的四个糖盒。那些糖盒散落在桌上，盖子被翻开，里面的糖果如他所料。

他记得它们——每一个花神诞祭，他们都会进行一次猜糖果的游戏。

这一次，全部都是“三号”。

派蒙刚刚被吓到了，迟迟没回过神，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还残留着几分惊惶：“嗯？”

“我是说，这是一场梦境。”空对上她的眼睛，冷静道，“而原因显而易见——是虚空终端。”

派蒙纠结地想了想，问道：“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你什么时候意识到这件事的？”

“一开始。”空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这永无止境的花神诞祭进行了三百次。每一次，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但迄今为止，我仍然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

派蒙的眼睛瞪大了，那双圆溜溜的眼眶里盈满了心疼。

她往前飘了一步，凑到空面前：“这样的话……你要承受多少次失败啊……”

空摇了摇头，嘴角弯了一下，他释然道：“其实还好。”

他的目光从派蒙身上移开，落在不远处。

那里站着一个人——白绿色的，小小的，像是一株刚从土里钻出来的嫩芽。她站在阳光里，柔软的头发被风吹得轻轻飘动，那双特殊的、像是能看穿一切的眼眸正看着他，嘴角带着笑。

“我的坚持，终于等来了变化。”

空走上前，那双金色的眼眸映着女孩特殊的眼睛，和她头上的嫩芽。

“你是……纳西妲？”

年幼的神明柔软地笑着，朝他挥了挥手。那动作熟稔，像是在跟一个很久没见的老朋友打招呼。

她的声音也是柔软的，像是春天的风拂过脸颊。

“是我。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空想了想，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思索：“外貌，还有……感觉。你给我的感觉，和时雨有些相似。”

纳西妲的眼睛弯了起来，那笑容里有几分欣慰，又有几分了然。

“多亏了他。看来我不需要费太多功夫启发你了。”

空点了点头，他坚定道：“嗯，我已经知道了这是一场梦境。那么，接下来要怎么做？”

——

“真是隐蔽。”

时雨坐在秘境的高处，两条腿悬在外面。他的姿态随意得像在家中的沙发上，而非在一个被严密守护的机密工坊里。

下方，是被紫气笼罩的工坊——巨大的齿轮在传送带上缓缓转动，发出单调的嗡嗡声，像是某种巨大昆虫的振翅。

穿着白色防护服的科研人员在仪器间穿梭，脚步匆匆，没有人抬头。穿着甲胄的愚人众士兵和须弥士兵在通道里巡逻，步伐整齐，甲片碰撞的声响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他朝夜鹭的方向侧了侧头，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映着下方那些蚂蚁一样的人影：“相机带了吗？”

夜鹭点点头，从仓库里掏出一台来自异世界的相机。

那东西不大，黑色的，沉甸甸的，镜头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冷硬的光。他举起相机，开始录像。红色的小灯在机身上一闪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