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听到了敲门声。
“普隆尼亚!”她唤道,“这个点了,还有谁找上来?”
沉默的守卫打开门,片刻后,给她带回了一个盒子。
“这是什么?”
木偶抬手示意普隆尼亚拆开盒子。
当盒子打开、看清里面东西的那一刻,她指尖一松,咖啡杯重重滑落,砸在华贵的绒毛地毯上,深色液体瞬间晕开。
盒子里,静静躺着两枚完整的神之心。
——
“听说了么?执行官们都被调回总部了。”
蒙德城中的某处,两名愚人众士兵小声交谈着。
“好像是……六席殉职了?”女兵犹豫了一下,“须弥的水这么深?连六席都……”
“难说,好像二席也被卷了进去,目前下落不明。”男兵摇摇头,“但怎么说也是两位执行官大人,这下损失惨重。”
“其他执行官都被调回去做什么?为六席办葬礼?”
“差不多吧,听说连遗体都没留下,只有一副面具当做衣冠冢。”男兵低声回答,“真是可惜,我记得六席长官威望很高,在执行官内部也很有人气。”
“世事无常啊,世事无常……”
就在两人感慨之时,蒙德城门方向,走进了两道格外惹眼的身影。
一人灰蓝色长发,白色风衣上点缀着华丽的羽毛。另一人戴着宽大的斗笠,一身素雅青白僧侣装束,看着像从须弥来的修行者。
“坏了,他们怎么又回来了?”男愚人众士兵苦着一张脸。
“怎么了?”他的搭档初来乍到,根本不清楚原因,“是什么危险人物吗?”
“那倒不是,但比危险人物还可怕。”前辈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听我的,等会儿下班,立刻去给自己买一份人身保险。”
“啊?”
街道中央,并肩漫步的两人停下脚步。
长发少年抬头,赤红的眼眸在阳光下清亮通透。
“小夜?”时雨转头看向他。
“没事。”夜鹭摇摇头,兴致满满说道,“不是说要找伪人吗?他不在,我们去找幸运草玩吧!”
时雨面露无奈:“小夜,我假设你还记得我们这次出差的正经目的……”
“学术交流!”夜鹭理直气壮地叉腰点头,“爆破也是妙论派的必修课程!”
“珐露珊前辈真是辛苦……”时雨不知第多少次感叹。
他拉住夜鹭的手,“我可是跟纳西妲保证过,绝不乱用出差经费搞破坏——不然她不给报销。”
“哦……”夜鹭鼓鼓脸颊,瞬间蔫了,“那好吧,我们去找伪人吧……”
“那是阿贝多啦。”
少年们的身影渐渐融入蒙德熙熙攘攘的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