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听不懂这几个人在说什么?
比如——
“他是小火。”夜鹭指了指菲林斯。
“好双关!”赛诺一拍手,“火和伙谐音,你的功力越来越强了。”
夜鹭满意点头:“那当然。”
又比如——
欧洛仑问菲林斯:“火爷爷,您的鱼还有剩吗?我想买一点回去给爷爷奶奶叔叔阿姨,他们没见过这么大的鱼。”
菲林斯点头:“哦,当然可以,我很快就能给你现钓。”
赛诺:“我也能参加吗?”
赛诺看了夜鹭一眼:“你来不来?”
夜鹭举手:“来!”
欧洛仑:“但是,如果曾爷爷也参加的话,我们只能获得死鱼。”
“嗯,确实。”赛诺点点头,看向夜鹭,“那你别来了。”
夜鹭瞪他:“坏狼头人!”
菲林斯:“这位夜鹭先生,本领过人?”
“不,”赛诺摇头,“他是空军一号。”
欧洛仑接话:“虽然有他在,别人的运气会变得很好。”
“但曾爷爷生气的话,会直接用炸弹炸鱼,没有人能逃过炸弹,”他老实巴交道,“我就被炸飞过。”
菲林斯若有所思:“飞起来的感觉如何?”
“感觉意识逐渐离开身体,眼前是白色的……甚至出现了死去的爷爷奶奶叔叔阿姨的身影……”欧洛仑回味。
“等等等等,”伊法终于听不下去,“你这是走马灯了!”
“哦,原来如此。”欧洛仑一本正经地点头,“是快死了啊。”
菲林斯:“挺起来很有趣的样子。”
夜鹭立刻看向他,兴致勃勃:“你想试试吗?”
菲林斯委婉道:“如果有机会,我会考虑的。”
伊法无力:“天啊哥们儿,听听你们说的话。”
蹲在桌子上叨鱼的咔库库也符合:“天啊,哥们儿!”
夜鹭又立刻转向咔库库:“你又骂人。”
咔库库惊呼:“天啊,哥们儿!”
“坏鸡!”夜鹭拍桌。
他站起来去追咔库库,而咔库库活力四射地绕着圈飞。
伊法头痛地打圆场:“别吵了别吵了……”
欧洛仑:“伊法真可怜。”
“这样的场景似乎每天都在上演……”
赛诺眨眨眼:“现在轮到无‘法’可‘依’了。”
“哦,真是有活力的年轻人。”菲林斯纹丝不动,他端起酒杯微笑,朝众人举杯,“庆祝我们的相遇,朋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