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的斗笠可以遮住雨水,但夜鹭不喜欢打伞,因为如果他打伞的话,他们之间的距离会变远。
于是两人一起出门的计划,变成了一人一鸟出门。
夜鹭变成了一只小巧的金丝雀,缩紧了少年温暖的围巾之中。
9:00,顺利抵达教令院。
此时已经有不少同僚和时雨一起到达了。
时雨和他们寒暄着,一起走进了教室。
早已等候多时的灰发书记官从文件中抬头,皱眉:“你差点迟到。”
“我可是很有时间观念的,艾尔海森书记官。”时雨笑着回答。
艾尔海森:“哼……但愿如此。”
珐露珊好奇地看了看时雨:“只有你?夜鹭呢?”
“啾”。
贤者的围巾中探出一个小巧的脑袋。
提纳里扶额:“……我就知道。”
艾尔海森孔雀绿的眸子盯着夜鹭:“你的论文呢?又没写?”
夜鹭又把脑袋缩了回去。
珐露珊劝道:“哎呀,别难为小鸟嘛。”
“啾啾!”
夜鹭得到了支持,又从围巾中冒出头来,理直气壮。
“呵。”艾尔海森扯了扯嘴角,“随你。”
他看向时雨:“你看好他,我不希望教室飞上天。”
时雨:“你放心。”
得到时雨和珐露珊袒护的夜鹭勇敢的钻出了围巾,站在了评委席的立牌上。
昂首挺胸。
不一会儿,论文答辩开始了,学生带着论文和成果走了进来。
虽然被几位学者严肃的眼神盯地小腿发颤,但是在时贤者面前的桌子上走来走去的黄色小鸟缓解了他的紧张。
夜鹭:走来走去,不时停下来扒拉时雨手边的文档。
年轻学生的眼神不自觉地落在了小鸟的身上。
时雨注意到了这一点,右手一伸,笼住了不到巴掌大的鸟儿。
夜鹭:?
夜鹭歪了歪头,他看向时雨,对方并没有低头看自己。
鸟原地想了想,索性往时雨的手里一蹲,开始放空大脑。
此时,提纳里打断了学生的发言,开始提问。
随着问答的进展,他问的问题越来越刁钻,场上的学生开始不自觉地擦冷汗。
夜鹭越来越听不懂,表情逐渐呆滞,大脑逐渐犯困,眼睛开始缓缓闭上。
当第一个学生答辩通过,一脸庆幸地走下台时,夜鹭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倒在了时雨手心里。
两脚朝天,睡得天昏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