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姥姥察觉其中蹊跷,但面不改色:“好啊,好啊,你这次是回来玩的?”
时雨摇摇头:“不,我是来常住的,之后就不走了。”
萍姥姥:“……?”
在时雨跟她问好后,她便挥手让孩子们去玩了。
白发的女子拿出电话拨通了老友的号码,那边响了三声,接通:“阿萍?”
是个温柔的女声。
“归终阿……”萍姥姥琢磨着问道,“咱们璃月和稻妻,没有交换质子的契约吧?可别把我小徒弟给换去咯!”
电话那头的归终:“……”
归终哭笑不得:“怎么会,这都是什么年代了。”
她解释道:“方才雷电真才与我通了电话,她们家的孩子闹了别扭,非要离开稻妻独自生活……所以拜托我们照看一二。”
萍姥姥嘀咕:“时雨这孩子,连名字都改了,真的只是闹别扭?”
“毕竟是雷电家的孩子,隐姓埋名更安全些。”归终道,“这件事帝君也已知晓,你不必担心,放心相处便是。”
萍姥姥:“好吧……那孩子还蛮乖巧的,我照看也没关系。”
归终:“那就拜托阿萍了。”
于是,时雨从此成为了夜鹭的邻居。
夜鹭与他十分要好,虽然有着三岁的年龄差,但两人沟通无阻,形影不离。
连作为师父的萍姥姥都有些吃醋:“小夜鹭啊,你是喜欢时雨哥哥呢?还是你姥姥我呢?”
只有五岁的小夜鹭陷入纠结,他为难的要哭了,漂亮的红眼睛顿时蒙上一层雾。
萍姥姥顿时心疼:“哎呀,姥姥不问了,咱不哭啊。”
因为门派的女孩子多,夜鹭更喜欢跟在时雨身边。
他要比时雨小,抱起来也顺手,于是时雨经常抱着他坐家里的车,由司机一起送去上学。
放学的时候,也顺带接回来。
毕竟师门的其他孩子们都大了,不在一所学校。
渐渐的,夜鹭便习惯了在时雨家留宿,有时一个星期都不回师门住。
大家也没发现什么问题,毕竟时雨家就住对门,都是男孩子,有共同语言嘛。
而整个歌尘派真正发觉他们关系不对劲的,还是掌门萍姥姥本人。
因为她某次路过时雨家门口,看到夜鹭坐在时雨的腿上,抱着时雨的肩膀嘴对嘴亲了一口。
萍姥姥:???
平日修身养性,和气待人地萍姥姥怒从心头起,一脚踹碎了时雨家的大铁门。
天杀的,她家小夜鹭才多大!
他才十六岁!还在上高中!
而时雨那小子,虽然是十九岁,但接连跳级,已经硕士毕业了!
已经是在须弥有正经工作的社会人了!
夜鹭这小崽子还贼护短的抱住人:“我们是真心的,姥姥!”
萍姥姥不为所动,她冷酷地抽出了拂尘和涤尘铃:“你给我让开。”
在一阵鸡飞狗跳后,萍姥姥无奈地承认了这段感情。
无他,这俩人真的是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