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两位,再这么说下去,我们的记者小姐恐怕又要昏过去了。”赛索斯打断了他们的分享,“考虑一下本地人的感受?”
夜鹭遗憾:“好吧。”
“对了,时雨先生呢?”乐平波琳深吸一口气,决定问问正经事,她是看明白了,能够依靠的人只有时雨一个!
“缄默之殿的学者们正在围着他问问题,我不喜欢听,就出来了。”夜鹭回答。
赛索斯:“而我作为首领,理应承担接受采访的义务。”
赛诺看了眼夜鹭:“我是看着他的。”
很好,分工明确。
乐平波琳深吸一口气:“泽维尔先生呢?”
“他在隔壁。”赛索斯侧开身,“不让他再休息一会儿吗?”
乐平波琳严肃:“不。”
为了摩拉!就算是老板,她也不能放任!
赛索斯耸耸肩:“好吧,跟我来。”
夜鹭就这么好奇地看着金发的记者小姐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出房间,一把打开另一扇门,然后震声道:“泽维尔先生!该起床了!”
被突然袭击,梦中惊醒的泽维尔:“哇啊啊啊啊啊!”
可怜的导演先生仿佛一个弹簧一样从床上蹦了起来。
夜鹭露出了向往的眼神:“我也想玩。”
赛诺:“我觉得,时雨的钱包可能支撑不了你这么玩。”
夜鹭:“那我半夜去敲你师父的门。”
赛诺都有点绷不住了:“……你放过他吧,他只是一个热爱番茄的退休老人罢了,不要折磨老年人啊。”
夜鹭:“我看他挺有精神的……”
赛诺沉默片刻,决定祸水东引。
“你可以半夜去敲纳菲斯先生的门。”他眼一闭心一横,决定保住自己的老师。
“那是谁?”夜鹭歪头。
“是提纳里的老师。”
夜鹭思索,夜鹭恍然,夜鹭高兴:“是那个眼镜老头!”】
[提纳里:……]
[赛诺:……]
[提纳里:赛诺,你有什么感想么?]
[赛诺:我不敢想。]
[居勒什:干得好啊赛诺!我真没白疼你!]
[纳菲斯:嫁祸于我就好了?你这徒弟不仅脸黑,心也黑!]
[居勒什:你懂什么,这叫孝顺,懂吗?]
[纳菲斯:我真是谢谢你们师徒俩了。]
[菲林斯:须弥人真是有趣,我都想去度假了。]
[叶洛亚:您又想要逃课好把作业扔到我身上了吗?菲林斯先生?]
[菲利斯:瞧你说的,哪有的事。]
[伊涅芙:谎话检测中。]
[菲林斯:我只是有要紧事忙,来不及参加爱诺小姐的课堂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