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问蹲在地上的少女:“你还好吗?你叫什么名字?这里又是哪里?”
“星?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跟三月出去逛街了吗?”一个黑色短发的青年走过来,他看了眼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干什么的同伴,又看了看两个明显不是列车乘客的陌生人,“你们是谁?”
“我是时雨,这是我的爱人,夜鹭。”时雨朝他点点头,“我们只是打开了家门,就到了这里,这又是哪儿?”
“这里是星穹列车。”丹恒以为他们是着了愚者的道,“你们是被假面愚者捉弄了?”
时雨和夜鹭对视一眼:“那又是什么?”
夜鹭:“这里不是提瓦特吗?”
时雨又想起星说的话,转而问道:“你说了召唤之类的话,难道是你把我们传送到这里的?”
丹恒瞬间理解了一切:“如果是星的话,那十有八九就是了。”
“为你们带来了不便,我替她向你们道歉。”青年稍稍低了下头。
星一把抓住他的衣角:“救救我,丹恒老师!”
丹恒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做了什么?”
“起来,不要在门口了,我们到里面说。”
——
“所以,星你想参加圣杯战争,于是选择了用星穹召唤从者,却召唤来了这两位的……宠物?”
三月七张大了嘴:“不愧是你!”
嘟嘟可气的在桌子上蹦了蹦:“不是宠物!我才不是宠物呢!”
“那就是挂件?”夜鹭平淡道。
嘟嘟可:“你甚至不肯喊我一句74吗?我这么没排面?”
夜鹭:“嗯。”
“气死我辣!”嘟嘟可气势十足地往他脸上撞,然后又被轻松拿捏。
星可怜巴巴:“还有拯救的可能吧?”
三月七无奈摊手:“没有了吧?你是想要参加酒馆举办的圣杯战争?胜利者能得到装满笑话的圣杯的那个?”
星点点头,祈求:“真的不能吗?”
“我觉得……”丹恒看了眼她手背上鲜红的令咒,“没有可能了,死心吧。”
星以头抢地。
“各位。”这时在一盘默默听了许久的星期日有些犹豫的开口,“在你们确定御主和从者前,我想向这两位问一个问题。”
金色天环的青年眼神有些忧虑地看着时雨:“你们……现在是人吗?”
夜鹭歪了歪头:“我们本来就不是人啊。”
三月七:“噫!别讲鬼故事啊!”
星期天摇摇头:“不,我不是指这个,我是在说,在我的视野中,二位似乎与74一样,都是……从者?”
星活了过来:“嗯??”
她拍案而起,上半身凑到异世二人组脸前:“你们也是英灵?难道是无主的?”
“英灵……又是什么?”时雨微微后仰,做贤者这么多年,这种类型他第一次见。用什么话形容比较好呢?静如处子动如脱兔?
可惜她长了一张高冷的脸,说起话来……竟然这么抽象。
星挠挠头:“这个解释起来有点复杂,你就理解为,假面愚者们举办了一场活动,内容就是让被选中的人们召唤异世界的英灵降临此世成为从者作战,通过种种手段竞争到最终的奖品——一个圣杯。”
“听起来是像是学院比赛之类的活动,只是这个奖品是不是有些儿戏了?一个装满笑话的圣杯?”时雨问道。
“这就是假面愚者的风格——找乐子。”星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举办方还是我老熟人乔瓦尼呢。”
“而从者,大多数是异世的英雄的灵魂,我记得是什么‘阿赖耶’什么的……不用在意这些,总之,你们俩现在不是活人。”
星端详着他们俩,“但你们又说是出门就到这里了,肯定不是死人啊?而且更奇怪的是,你们俩没有御主,也没有关于此世的任何知识。不应该啊?乔瓦尼这么不靠谱吗?游戏公测还能出bu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