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脸色更红了,声音也小了几分:“……那个,操作上偶尔会有点小麻烦。它总是会在不该响的时候响,不该关的时候关。有一次它掉到地上,屏幕好像出了点问题,我就试着拍了它两下。结果彻底黑屏了。不过这不是我的问题!是这种机械设计得太不人性化。区区一个按钮非要塞进那么多功能……和精密魔术回路完全是两回事。”
“原来如此,”星点了点头,“竟然用的是按键机啊。”
她转头看向星期日,“她没用过智能手机啊……”
星期日很高情商地接话:“二相乐园会给你带来很多新奇的体验,远坂凛女士。”
不死途和丹恒从另一侧走了过来。不死途拄着手杖,步伐不紧不慢,黑白分明的长发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的目光落在远坂凛身上,眼眸里闪过一丝意外。
“好巧,你们也在啊?”
“又一个。”远坂凛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
“什么?”不死途愣了一下,目光落在她手背上那三道红色的纹路上,眉头微微皱起,“你也是参赛选手?”
远坂凛没太听懂他在说什么,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困惑。她询问地看向星。
“额……”星挠了挠头,有些为难,“这我该怎么解释呢……”
星穹列车的人在跟异世界的远坂凛交涉,夜鹭却只顾着惦记他的鱼。他趴在栏杆上,探出半个身子往下看,灰蓝色的长发垂下来,几乎要碰到水面。
“这底下真没鱼吗?”他的声音里有几分不甘心,红色的眼眸在水面上扫来扫去,“不应该啊。”
时雨站在他身边,紫色的眼眸里映着那片碎成千万片鳞光的水面,声音沉稳而笃定:“我觉得可能真没有。”
“这下面有东西?”夜鹭眯起眼睛,红色的眼眸在水面的倒影中仔细搜寻。在幻月的倒影中,他似乎看到了一扇门——一扇映在月亮倒影中的门。
“那大概是酒馆的入口。”时雨点了点头,毫不意外,“我在狸猫杂志社的报道中看到过——酒馆就藏在鸽川。”
“酒馆?”夜鹭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整个人从栏杆上弹起来,一把拉住时雨的手,“我们去看看!”
时雨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那只兴奋的小鸟拽着往前冲。
他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小夜——!”
另一边,远坂凛终于了解了现状。
她眉头微微蹙起,声音里有几分难以置信:“也就是说,这次的圣杯战争只是一场游戏?”
“对对对,游戏!”星猛地点头,声音里带着几分热情,“就跟那两位异界来客一样——你们就当度假好了!”
远坂凛:“这可真是……不可思议。”
“对吧?”星比了个大拇指,“这可是欢愉的地盘——游戏才更合理嘛。”
她朝时雨和夜鹭的方向看去:“你们说对不对?……人呢?”
“就在刚刚——”不死途拄着手杖,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眸里闪过一丝无奈,“他们跳下去了。估计已经到酒馆有一会儿了吧?”
星愣了一瞬,发出一声:“唉?”
——
酒馆里的灯光昏黄而暧昧,像蒙了一层旧纱。空气里弥漫着麦酒和烟草的气息,混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夜晚的甜腻味道。
吧台后面的酒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瓶,瓶身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角落里散落着几张桌子,有的坐着人,有的空着,桌面上还残留着没收拾的酒杯和烟灰。
赤红的眸子和玫红色的蝴蝶形眼瞳相对,夜鹭眨了眨眼,歪着头看面前那个白发双马尾的少女。
他的声音里带着笃定:“你不是人?”
“什么话——!”白发的双马尾少女叉着腰,玫红色的眼眸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恼怒,声音拔高了好几度,“你怎么跟二相乐园人气主播火花花说话的?”
“又一个御主。”时雨注意到她手背上那三道红色的纹路,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你是假面愚者。”
“——的面具。”夜鹭接道,声音不紧不慢。
火花没想到一个照面就被掀了马甲。她的脸色变了几变,玫红色的眼眸里满是恼怒。
她非常输不起地挥手:“花火,给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