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上被她呵出一团雾,雾后面,他的手在她腿间进进出出,水光往下流。
今天的叫声又不一样了。
不是摀着,也不是命令,是拖得很长、一直在抖的颤音,像一根弦被拉紧了不放:“嗯——啊——程砚——我、我站不住了——”
“那就不要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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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抱回床上,让她仰躺着,膝盖分开她的腿。
“念念,”他跪在床尾,双手扶着她的膝盖,“我想尝你。”
“……灯这么亮。”
“所以我才想。”他没有动,“你说不要,我就不要。”
她把脸侧到一边,看着床头那盏阅读灯,很久才说:“……要。”
他低下头。
第一下是舌面整片贴上去,从下往上,慢慢地舔过整道缝。她整个人一抖,脚跟蹬在床单上,“嗯啊——”地叫出声。
“好甜。”他抬眼看她,嘴唇是湿的,“你以前也这么甜。”
“不要……看我……”
“是你说开灯的。”
“我后悔了……”
“那我关灯?”
“……不要。”她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就是……被你这样看……好丢脸……”
“哪里丢脸?”他的拇指拨开她,“这里?它一直在缩,一直在流。”
“不准描述——”
“那你自己说。”
他的舌尖找到最上面那一点,舔一下,吸一下。她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送。
“啊、啊、那里……阿……程砚、那里……”
又差一点。她咬住手背。
他两根手指重新滑进去,一边勾、一边舔。灯光下她看得清清楚楚。
“停……先停一下……”她喘着喊,“再这样……我会先到……”
他停了,抬起头,下巴上全是她的水。
“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她撑起上半身,看着他,“我想要你进来的时候到。”
“好。”
他跪直身体,脱掉T恤。
她第一次在这么亮的灯下看他的身体。
他瘦了。肋骨的线条比以前清楚,腰比以前窄。她伸手摸上他的肋骨,一根一根地数。
“一、二、三……”
“你在数什么?”
“你少了几公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