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她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我要你用力到这里。用力到我明天上班,坐下去都会想起你。”
“念念,”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今天是你的条款。你说,我才进去。”
“进来。”她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程砚,我要你在这里操我。在你的房子旁边。”
他推进去,一口气到底。
两个人同时叫出声。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也没有给自己。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撞进去,又深又狠,桌子跟着晃,模型上的小树颤了一下又一下。
“太深了……阿砚……太深了……”
“黄灯?”
“不是……”她哭着摇头,双腿缠上他的腰,把他锁得更紧,“是太好了……不要停……再用力……”
“念念,”他停下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转过去,可以吗?我想让你看着它。”
“……看着什么?”
“看着就知道了。”
“好。”她喘着点头,“转过去。”
他把她从桌上抱下来,让她背对着他,手撑在桌子空着的那一侧。她的脸就在模型旁边,近到看得见每一扇窗框的纹路,看得见屋顶那个缺口。
“看着它。”他从后面进来,咬着她的耳朵,“这是我们的房子。”
“阿砚……”
“我答应过要盖给你的。”他顶得很慢,很重,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我还没有盖完。”
“那你……嗯、啊……那你盖完它……”
“你等我吗?”
她的眼泪滴在桌面上,离模型只有几公分。
“我等……”她叫着,不知道是在回答,还是只是在叫,“我等你……阿砚、我要到了……我要到了——”
她第二次到的时候,叫声长得像是不会停,整个人往前软下去。
他一手捞住她的腰,一手撑在模型旁边,硬生生没让她碰到屋顶。
他在她里面又顶了几下,埋在她颈后低吼着射了出来。
工作室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气声。
窗外有一台机车经过,又远了。
--------------------
很久之后,他们躺在工作室角落那张旧沙发上。沙发太短,她整个人趴在他身上,他的外套盖在她背上。
“冷吗?”
“不冷。”她说,“你还是很烫。”
“没弄坏。”他说。
“……什么?”
“你的条款。不准弄坏它。”他的手指在她背上慢慢地画,“我做到了。”
她笑了,笑到肩膀发抖。
“还有那棵树,”她说,“我撞到它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