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意思是,”唐芯指了指她,“他说清楚了,你敢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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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她加完班,走出事务所大楼。
他的车停在路边,警示灯一闪一闪。那台开了七年的灰色休旅车,副驾驶座的椅背上还贴着她当年贴的一张小贴纸,早就褪色了。
她坐上去,扣好安全带。
“去哪?”
“你说了算。”
“今天是你要说。”
他发动车子,没有往家的方向开。
二十分钟后,车子开上他工作室那栋大楼的顶楼停车场。
整层楼空空的,只剩几盏路灯,远一点是台北的夜景。
他把车停在最角落,离最近的路灯也有二十公尺,熄火。
“这里晚上没人。”他说,“管理员十点下班。我问过了。”
“你连这个都问?”
“我是要说清楚的人。”他把座椅往后调,转过来看她,“总要先把现场勘查好。”
她笑出声,又硬生生忍住。
“好。”她转过身,背靠着车门,双手抱胸,“程先生,请陈述。”
“陈述什么?”
“你想要什么。”
他看着她。车里很暗,仪表板的蓝光照着他的半边脸。
“我想吻你。”
“太笼统。”她说,“吻哪里?”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嘴唇。”
“然后?”
“然后脖子。耳朵后面那里。”他的声音低下来,“你那里一被碰,肩膀就会缩。”
“……然后呢?”
“然后解开你的衬衫。”他没有动,只是看着她,“我想看你今天穿的内衣。我猜是白色。”
“猜错了。”
“那我更想看。”
她的脸热起来,但她的手还抱在胸前。
“还是不够清楚。”她说,“你看完之后呢?”
“看完之后,我想用嘴含住你的乳头。”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先左边,再右边。舔到它硬起来,舔到你抓我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