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条。”
“……‘在这台车上’。”她把脸埋进他肩膀,“你说,在这台车上……”
他咬着牙,两手抓住她的丝袜,用力一扯。
撕裂的声音在车里很响。她叫了一声,不知道是吓到还是别的。
“要我停吗?”
“不要……”她的腿在发抖,“你说了,要舔我……你要说话算话……”
他跪在后座的地板上,把她的腿架上自己的肩膀。她的高跟鞋还没脱,鞋跟抵着前座的椅背。
他的舌头贴上来的时候,她的头撞上了车窗。
“阿砚——”
她不忍了。
车里没有回音,也没有别人,她的叫声又闷又甜,在狭窄的空间里一层一层地堆起来。
他舔得很慢,很重,舌尖一圈一圈绕着那一点,两根手指插进去,往上勾。
“阿砚……那里……就是那里……”
“说清楚。”他的声音闷在她腿间,“今天是说清楚的日子。”
“舔那里……用力舔……”她抓着他的头发,腰弓起来,“手指……再深一点……我要……我要到了……”
她到的时候,双腿夹住他的头,鞋跟踢到了前座,整台车都晃了一下。叫声长长地拉出去,最后碎成一声一声的抽泣。
他抬起头,嘴唇湿亮。
“补完了。”他说,“昨天欠的。”
她喘了很久,才伸手把他拉上来。
“那今天的呢?”
“今天的,”他抵着她的额头,“你说了算。”
“不对。”她看着他,“今天是你说。你还没说完。”
他愣了一下。
“说清楚,程砚。”她伸手往下,解开他的皮带,“你刚刚说,你要在这台车上做什么?”
他闭上眼睛。
“我要操你。”
“大声一点。”
“我要操你,念念。”他睁开眼,看着她,“现在。可以吗?”
“可以。”她握住他,引着他抵上自己,“进来。我准了。”
他推进去,一口气到底。
车子又晃了一下。
这一次没有人笑。
他撑在她上面,她的一条腿还架在他肩上,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重。
车窗起了一层雾,她的手掌按在玻璃上,留下五个指印,又被拖成一道一道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