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稍微等我一下,别仰头,万一呛到就不好了,我去喊钟叔,顺便给你拿点止血药过来。。。。。。”
他还没迈开脚步就被男人一把攥住了。
秦罹反应过来那阵懵然的劲头后,脸色就黑了,黑眸幽深风雨欲来,还夹杂着一丝不可置信。
他居然仅仅只是因为看了一下对方的背就流鼻血??
不可能。
他不相信。
一定是天气太干燥了。
秦罹黑眸幽深阴沉,气场冷凝,还是那样一个疯批大佬。
可此时此刻,他也不得不倔强站立,一边拿着青年塞给他的衣服止血,鼻端血腥气和花果香气混合在一起,一边死死拽住青年不让他出去,虽然红意从耳朵到了脖子,可还是硬梆梆,嘴硬,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我没事。”
“天气太干燥了而已,堵一下就好了,不用吃药。”
许昔流回头,狐疑:“是这样吗?”
最近春天了天气有点干燥确实说的过去。
但你这鼻血是不是流的有点多了啊。
看着有点吓人啊。
“对。”秦罹咬牙,尽量使得自己不露破绽,为此目光到处打飘,就是不是往那雪白上看,“就是因为春天天气太干燥了,我平时多喝点水就好,没太大事。”
“。。。。。。行,”许昔流妥协,“那你让我看看鼻血止住了没?”
说着,他走上前,想拉开男人的手看看情况。
谁知他刚靠近,对方就倏地一个转身,动作快的跟装了弹簧似的,看得许昔流一愣。
再碰一下,跟含羞草一样扭一下,就是不让许昔流碰到。
“躲什么,不丢人,不要讳疾忌医啊。”他没好气地笑了下。
“。。。。。。不用,我感觉已经不流了。”
秦罹瓮声瓮气,声音里听起来还有那么一点隐约的慌张。
“行吧。”
许昔流无奈,“那我先进去洗澡了。”
秦罹一愣,反应过来后立马转身,恰巧看见青年双手搭在裤沿准备脱裤子,甚至已经往下褪一点了,他的眼眸登时瞪大,目光跟装了磁吸似的直直往某处去。
浴室某种冲动顿时又涌上来,令他脑袋热热的,鼻子也热热的,又是一股热流涌出来。。。。。。
秦罹脸色又是一黑,可也顾不得太多了,一边眼疾手快的虚着目光飞速把青年的裤子唰一下提上来,又一只手钳住对方胳膊,电光火石之间把人送出了浴室啪的一声把门关上。下一秒鼻血又流出来,他在里面尴尬又硬梆梆的道:“我觉得一起洗澡有点不妥,许医生还是回去洗吧。。。。。。”
许昔流看着眼前关上的浴室门愣住了,很搞不懂这迷幻的展开。
半晌咬牙切齿的笑了。
你行。
你真行。
要一起的是你,不一起的也是你。
咋屁事这么多呢?
要不是看对方凄凄惨惨流鼻血他真得过去给对方一拳让他流鼻血,许昔流咬牙切齿原地翻了个白眼,冷笑一声走了。
他的衣服情急之下用来给对方止血了,现下光着上半身,没从正门,而是走了阳台通道飞速蹿回自己房间直接进入浴室。
许昔流站在花洒之下,一边洗一边用力搓自己脸蛋上的火龙果汁液,一边在心里咬牙切齿的骂主角攻傻逼。
这两天比较平静,他都忘记这人到底有多狗有多折腾人了。
等着,他绝对得报回去。
狗男人!
一个澡让许昔流洗的杀气腾腾,心里怒骂主角攻一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