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底暗骂了一句变态。
但是来都来了,许昔流眨了眨眼,也便配合地神色变得惊慌,抓着握杆的手都紧了紧,抿着唇瓣,害怕似的道:“你,你想做什么?”
青年一如既往的爱穿浅色衣服,温润的气质浑然天成。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那双平时总是含着温和笑意的漂亮桃花眼,此刻配合的做出害怕瑟缩的样子,在车窗镜子里与他对视。
秦罹一下子就心头火热了起来。
演出来的危险阴沉更真实浓重了几分,喉结滚了滚。
“乖乖的,”他嗓音哑了些,阴郁偏执信手拈来,“乖乖的配合我,电车上这么多人,大庭广众之下,你也不想被看到被我弄成这样吧。”
“许医生喊出来的话,大家可就都看过来了。”
“到时候他们都会看到许医生在电车上被人玩到不堪的样子。”
许昔流听见对方又在“无中生人”,嘴角抽了下,但不知是不是秦罹的情景预设做的太过于娴熟,还是对方的演技到位,许昔流听着听着,也被引入了进去,跟着配合下去。
“你不要太过分。。。。。。”许昔流从自己的声音里听出来了一丝隐忍。
“怎样算是过分?”秦罹不假辞色,手掌悄悄从青年衣角探入进去,从上到下,依次点了几个地方,“这样,这样,还是这样?”
有些粗粝的掌心触感在身上缓慢而过,许昔流情不自禁抖了抖,上挑的眼尾转瞬间浮起一抹浅红。
秦罹轻笑,轻吻着许昔流的颈侧,低声:“许医生今天很意气风发呢,医院这么多人,都很喜欢许医生吧?我看见你那个同事了,他是不是揽了你一下,他知道你现在这样吗?可惜了,只有我能看见。。。。。。”
“辛苦工作了一天,现在我来让许医生轻松一下吧。”
许昔流都没有开口说话的机会,完全被男人带着走。
颈侧被细细密密的亲吻,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歪了点,透过车窗镜子,他能看见身后男人半张脸埋在他颈侧,露出阴沉危险的一双黑眸,直勾勾的盯着他。
十几分钟后,许昔流一抖,继而身体软了下,完完全全被秦罹搂在怀里。
秦罹勾唇一笑:“许医生很享受嘛,现在该进入正餐了。”
他暗示性地贴靠的更紧。
许昔流完全闭嘴了。
不是不想说话,是他发现,即便自己不开口,对方都能自顾自的玩的开心。而且透过车窗镜子瞧见他的羞耻反应,更兴奋了,同床共枕了这么久,许昔流还是能分辨出来男人一些细微表情代表着什么的。
他现在总算明白过来最开始对方那句“不需要更换服装”“自然就很好”是什么意思了。
可不是嘛,扮演社畜医生和电车痴汉,都是日常场景,自然随便一点更好。
虽然这位电车痴汉先生,穿的是价值不菲的西装。
现在许昔流心里还能吐槽,片刻之后,便被完完全全的带了进去。
两次过后,秦罹发现了另一节车厢的小玩意,趁着许昔流失神的时候抱着许昔流过去了。很快秦罹便搞清楚了那个东西是做什么用的,许昔流浑身一紧,以为对方真要玩,那么高难度他可受不了,然而秦罹看完就走了,说那样做他的手腕绝对会疼,大腿也会有勒痕,比起那个,他更想让许昔流舒舒服服坐着。。。。。。
最后结束的时候,许昔流和上回一样,腿软的走不动。
秦罹还顺势看了看其他的,尤其是办公室场景的,看完不屑的出来,说没有他的办公室好,毕竟他的总裁办公室什么都有空间也大,还有一整面落地窗,傍晚在那景色绝对好看。
说着,秦罹真诚的邀请许昔流去看看他的大落地窗,还有大休息室。
被许昔流微笑着捏住了嘴止住了话语。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