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后就看见对方的脸更红了一点。
许昔流看对方站在原地仰头看他的样子,周围还有金毛在在他跟前绕来绕去,小秦罹也磨磨蹭蹭地不走,顿时若有所感,笑笑:“哥哥不是坏人,那阿黎想和哥哥在这里玩会儿吗?”
小秦罹眼睛一亮,矜持的点头了。
于是许昔流就和对方原地坐在草坪上玩了起来,说是玩,可其实他们也没怎么玩,许昔流发现小秦罹对一些这个年纪的小男孩爱玩的游戏嗤之以鼻,这个时候又流露出一点孩童的傲劲了。所以他们俩也只是在聊天,并且进行一项许昔流很熟悉的游戏——丢狗狗飞盘!
当然,是大金毛叼回来。
这个时候的小秦罹并不知晓许昔流当看见他掏出飞盘时一瞬愕然,继而差点憋不住的笑是为什么。
实际上许昔流自个儿也觉得惊讶。秦罹还生病时不时发疯的时候,他发现对方对狗狗飞盘有反应,会安静下来,为了能够给对方进行后续的治疗,还特意带着飞盘陪对方玩,一抛一接的,虽然感觉很窒息。
他那时猜想估计丢飞盘在对方的过去的记忆力占了浓墨重彩的一笔,所以才会有反应、看到会安静下来,而后续对方亲口说的也证实了这个猜想,但许昔流怎么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他会在梦里,亲眼看着,甚至参与了对方小时候丢飞盘的经历。
一想到这点,他就憋不住笑意。
为了防止自己在小孩子面前风度尽失,许昔流还悄悄背过身去笑了两声,回过头来又是云淡风轻的模样了。
“哥哥你要玩吗?”小秦罹递过飞盘。
“不不,”许昔流推拒,怕自己被勾起男人发病时的记忆,到时候看小秦罹都觉得一言难尽,“阿黎玩就好,哥哥喜欢看着。”
小秦罹应了一声,偷偷瞥了一眼许昔流,大概觉得对方真的喜欢看,莫名有了点表现的劲头,努力把飞盘扔的漂亮,扔的远。
许昔流十分捧场。
又是鼓掌又是夸赞的,立马小秦罹耳朵就红了一层。
两人玩的十分尽兴,气氛融洽。
直到许昔流耳朵很尖的听见不远处有温柔的女声在喊着秦罹的名字,知道大概是那位陶婉女士,他隐隐感觉这场奇异的梦该结束了,站起身来。
小秦罹若有所感,皱眉问他:“哥哥你要走了吗?”
“嗯。”
许昔流神色温柔,朝小秦罹摆摆手。
小秦罹抿着嘴,想问许昔流要去哪,但在话开口的关头,觉得这样问很不礼貌。他有点失落,可还是把那句话憋了回去,转而问许昔流:“那哥哥还会再来找我吗?”
“当然。”许昔流笑眯眯的,又趁机捏了一把对方软软的脸蛋,柔声,“我们以后会再见的。”
“不过不是现在,是在很远的将来。”
“。。。。。。好。”
小秦罹有点不甘心,但在青年温和的目光中,还是乖巧的应了。
他牵着同样依依不舍的大金毛,一步三回头,不知何时,再回头的时候,那道纤长挺拔的温柔身影不见了。
小秦罹抿了抿唇,停住了脚步,然后又被过来的陶婉牵着离开:“阿黎今天玩的开不开心?”
沉默了片刻,他笑了起来,认认真真回答:“开心。”
与此同时,许昔流绕到了旁边树木后面,看着女人牵着小孩离开的身影,笑了笑,觉得这场十分奇妙又美好的梦大概要醒了。
他等待醒来,把这场梦说给秦罹听,谁知道他一闭眼一睁眼,场景换了是没错,却不是真正醒来,而是做了场连环梦!
而且这个环境。。。。。。
许昔流四下看了看,发现他在一个很昏暗的屋子里,而且陈设有点熟悉。
他仔细想了想,后知后觉,这个摆设这个布置,分明是之前秦罹曾带他去过的,秦家老宅的祠堂!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来了!!!
贯彻秦总一生的美好品质——倔强、矜持、嘴硬(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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