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地感觉更渴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多了酒。
江敛忽地轻笑了一声,似是被纪眠竹的反应逗笑。他单手将纪眠竹的手腕压过头顶,又从纪眠竹的手里抽出来什么东西,道:“今天是我们重要的日子,我很高兴,不如玩点有趣的?”
说着,江敛把刚从纪眠竹手里拿出来的东西慢条斯理地缠在了纪眠竹的手腕上。那是纪眠竹进来时摘下来的领带,此刻缚在了主人手腕上,宛如最牢靠的绳索。江敛目光闲闲的望着身下人。
纪眠竹的身体因为这个姿势微微抬起,与对方的更加贴合,他感受到另一份稍稍高于自己的温度,半晌忽地勾起个笑。
“好啊,玩什么?”
新婚之夜,说不激动是不可能的。
纪眠竹对上江敛幽幽的如狼似虎的目光,不禁吞咽了一下。
心里既期待又好奇。
江敛见他同意,顿时动了起来,另一只手缓缓地移向自己的领带,慢悠悠地解着,一边解还一边盯着纪眠竹看。纪眠竹仰躺在床上,视线刚刚好够上那一片区域,见着江敛修长好看的手在领结处勾着,随着慢悠悠的动作领口敞开,渐渐露出形状诱人的锁骨,不禁又暗暗吞咽了一下,觉得自家男朋友还真是勾人。
可没等他再看清什么,眼前就倏地陷入黑暗,纪眠竹怔愣地眨眨眼。
江敛把自己的领带覆在了纪眠竹眼睛上。
漂亮上翘的凤眼隐在了绸缎质地的领带后面,这就显得那张白皙的脸愈加出彩,尤其是因为怔愣而微微张开的薄唇,丰润嫣红,像是在邀请客人过来采撷。
江敛眸色加深了些许,指尖划过纪眠竹的喉结。
眼前陷入黑暗,视觉暂时无法发挥作用,这就为其他感官的工作腾出了地方,每一点细微的接触都像是被放大了数倍,以至于纪眠竹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了一下,像是无法承受一般。
他抿了抿唇,似乎明白了江敛想玩什么。
但嘴里又说不出拒绝的话。
与此同时,江敛的指尖也划过了其他地方,时而滑动时而轻点,恶劣非常,但每一次给纪眠竹带来的都是相同的感受,犹如一把火烧到了身上,随着江敛指尖的频率到处蔓延。
纪眠竹的身体不自在地扭了扭,唇瓣不受控制地微张,吐出湿润潮热的气息。然而下一秒便被纵火者无情地镇压了回去,微凉的唇覆上去,吞下了那团火热的带着醉人酒香的气息,也封住了不时溢出来的破碎呢喃。
有清透的水痕从虚虚覆着的领带底下蜿蜒出来,没入鬓角,若是掀开领带,定能看到被压在柔软被褥里的人,那双漂亮的凤眼迷蒙着,失神着,眼眶内过多的水雾汇聚成泪滴,不受控制地滑落而下,连带着眼尾都浮起了薄红。
然而江敛却没有拿下领带,而是倾身隔着一层布料爱怜地在纪眠竹的眼睛上吻了吻。
迷蒙中,纪眠竹的思绪越来越乱,像是趁乱乘上了一条暴风雨中的船,可他却不知为何回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事情。
有第一次见到江敛时的慌乱无措,也有初回老宅江敛被称作孙少奶奶的惊恐,还有孟符第二次上门,自己为逃避治疗胡编乱造有一个甜美娇妻却突然既视感江敛时的茫然。
那时好像也是这样,他和江敛还处在互相试探的阶段里,他一无所知江敛的心思,却被对方按在沙发上用一条领带玩出了花样,便宜被占了个够,还特别有负罪感的觉得不该把江敛想象成甜美可人的小娇妻。
早就在不知不觉间进了对方的套路。
风雨中的船遇到了最为猛烈的风浪,思绪骤然中断,激地纪眠竹不受控制地张口咬上江敛的肩头。
淦。
甜美可人也就算了。
这娇妻一点也不小!
历经沧桑的纪总咬牙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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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江敛:情敌们落寞的样子真是太棒了,为了奖励自己,新婚之夜玩点花的
纪总:(呜呜咽咽)因为言语太过引人遐想而被迫退出直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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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对于顾、魏来说,他们俩都晚了一步,魏是开窍的晚,顾是遇到的晚,但实际上就算早一点,在有江江的情况下,他们俩得到纪总的概率也不高。
顾的性格注定了他是个成熟有分寸的人,不会逼迫纪总做不喜欢的事,魏则是以前风流韵事太多恣意惯了,一开窍反而不想让纪总知道这些,于是做事束手束脚放不开,成了累赘。
只有江敛,该出手时就出手,看上了就不允许纪眠竹再退开,软硬皆施。纪总也是,虽然嘴上不说,但实际上就吃江江这套。
所以说——他们俩真是太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