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傅时深没说话,就只是看着。
越是看着,越是让姜软头皮发麻。
“时深……”她重新叫着傅时深的名字。
傅时深的眼神灼灼的落在姜软的身上。
“你怎么知道这个孩子不太好?”傅时深低声问着。
心平气和,倒是让人揣测不出他现在的情绪。
温婳的女儿,情况一落千丈,并没人对外说一句。
因为这关乎到股权是否能顺利过户。
外面的人在虎视眈眈。
若是被知道了这个孩子情况不好,每一个人都会用尽手段。
就算你严防死守,都不保证绝对不会出现意外。
豪门的血腥,远远超出你的想象和理解。
但偏偏这么凑巧,姜软就知道了。
傅时深想到了之前温隐出事。
姜软也很微妙的知道了。
所以,是姜软在自己身边安插了太多的人吗?
傅时深的眸光里带着一丝丝的阴沉。
并非痛快。
但在姜软面前,他又藏的很好。
“我猜的。我看见每个人都很紧张的跑了过去,所以大概就猜到了。”
姜软很淡定的回答傅时深。
她的眼神坦荡,没任何的心虚。
但姜软知道,自己的掌心汗涔涔的。
她生怕傅时深怀疑。
这样的镇定,只是表面强壮镇定而已。
“你顾好自己,等我处理完这些事情,嗯?”傅时深敛下情绪,倒是低声哄着。
姜软嗯了声。
之前两人的紧绷,在现在又缓和了下来。
谁都没打破这样的沉默。
“一定要温婳的角膜,才可以撤诉?”忽然,是傅时深打破了沉默。
这话,让姜软有些惊喜的抬头。
只是在表现,她依旧很镇定:“是,这是她欠我的。一个角膜,抹平所有的事情,算下来,是她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