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战士跑开。
杜雪莲开口,
“那东西要出来?”
陈军点头,
“应该就是它。”
说完,陈军大步走向黑水,一把薅住他的领子,
“听着,你最好把知道的全说出来,不然老子把你扔回那个通道里。”
说完陈军薅住黑水领子的手没有松,
反而往上提了提,把黑水从地上拎起来半截。
黑水的脚尖勉强够着地面,
喉咙被勒住,脸涨得发紫,
嘴角的血顺着下巴滴到陈军手背上。
陈军没松手。
他盯着黑水的眼睛,
那双瞳孔里恐惧开始翻涌,似乎想起来通道内他遇到的恐怖。
陈军虽然没有学过审问,但他知道人在被恐惧彻底攥住的时候,心里那道墙最薄,薄到一捅就破。
他等的就是这个时候,等着黑水彻底破防。
“你听好了。”
陈军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黑水能听见,
“我不跟你讲政策,不跟你讲规矩。”
“说,你就能活,不说,死!”
“而且会死的很惨!”
黑水的身体猛地一僵。
“你背上的东西,根本不是保命的!”
陈军看火候差不多了,开始诈黑水,
又往上提了提黑水,
“你身后的纹身是契,你要不知道那就是最大的傻子。”
“那玩意就像是拜神牲畜头上的系的红绳。”
“而且你来这里不是偶然的,是有人让你献祭,让你自投罗网。”
黑水的瞳孔骤然放大,似乎思想到了什么。
陈军猜对了。
眼前的黑水不知道身后的纹身是什么,也不知道他这次进山的真正目的。
黑水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嘶鸣,纯粹的恐惧在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怀疑愤怒。
他的脸色从惨白迅速涨红,嘴唇已经变紫,胸膛的起伏变得剧烈起来。
陈军手一松,
黑水摔回地上,趴着大口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