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参崴,
公海,
等三天。
然后他把这些东西倒过来,从另一个方向捋。
如果黑水是祭品,
那这场交易的双方是谁?
一头是人。
安排黑水的人,那条线上的所有人。
他们负责把黑水送到该去的地方。
另一头是什么?
地底,通道,肉山,蛛母。
是谁,或是是什么提供“借”出的东西,
借出的是什么东西?
可这中间有一个环节对不上。
陈军的手指在腿上慢慢敲着。
一条祭品,为什么要从南边来这,最后还要出海回去?
陈军大胆的猜测,
这条路线本身就是献祭的路线?
“杜姨。”陈军开口,
“如果黑水是祭品,”
陈军的声音很慢,忽然想起一个他一直没有深想的细节。
“为什么那个蜘蛛没有直接吞了他?”
“但也没有打算让他逃。”
听到这话,林燊的眉头重新锁紧,慢慢开口,
“杜姨刚才说,‘契’的借和还,都是跟‘下边的东西’做交易。”
“那‘下边的东西’在哪?”
陈军把烟头丢进火里,站起来,开始活动着身体。
杜雪莲没有回答,眉间全是思索之色。
“手抄本里没写‘它’是什么。也没写了‘它’在哪。”
“那本手抄本上更多的是萨满跳神的路线、请神的顺序、献祭的步骤。”
“萨满?!”
陈军突然重复出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