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咱们娘俩说说话。”
此时,陈军没往山脊走。
他带着公虎朝北面绕。
那片松林往北延伸,地势逐渐升高,林线变密,雪也更深。
公虎跑在前面,偶尔回头看他一眼,
陈军提着枪跟在后面,步子不慢,但也不快。
一人一虎就这么在林子里穿行。
公虎在林间绕来绕去,用鼻子闻雪地,闻树干,闻石头缝。
显然这两天的动静,
林子离得动物早就躲远了,
陈军跟在后面跟了一阵,
抬头看着太阳,
想了想,
“走,走远点。”
说着也不管还在闻气味的公虎,迈开大步直接向北跑。
公虎跟上。
两个小时后,他们绕到了北面的一处沟底。
沟底的雪被风吹得硬实,表面结了一层薄壳。
公虎忽然停下来。
它低着头,鼻子贴着雪面,闻了很久。
前方树下,有一串脚印,
陈军快步走过去,蹲了下来,
是鹿群的脚印。
公虎也闻到了气味,变得兴奋起来,
陈军顺着脚印慢慢前行,
时不时停下来,观察着林子里的动静。
这时公虎突然抬起头,左耳转了一下。
那是它警觉时的动作。
这时一道枪响远远的传了过来,
陈军躲到一棵树后,抬起枪口。
枪声是从东边传来的。
很轻,很远。
在林子深处,可陈军还是听清了,是猎枪的声音。
他侧着耳朵,在树后一动不动地。
“砰——”
第二声。
和第一声间隔极短,方向不变。
陈军慢慢放下枪口。
他蹲在树后,在心里算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