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陈军脑子里转着一件事,
这个老猎人,他必须第一时间带回去。
在心里把老猎人刚才说的那些话过了一遍。
姓方的、郎中、兽医、动物园、方兽医。
虽然他还不能完全确定这个“姓方的”跟他知道的那个方兽医是不是同一个人,但老猎人描述的相貌、行当、做派,一样一样都对得上。
等见了杨团长后,就能核准。
核准了,就能挖。
怎么挖?
从哪挖?
陈军心里已经有了路子。
这个老猎人说到底就是个带路的,知道的是外围的事。
可外围的事有时候比里子还重要,
谁找过谁,什么时候找的,怎么找的,说了什么话,给了什么东西。
这些碎片拼起来,就是一张网。
陈军甚至有种预感,这张网不止连着方兽医一个人。
二十多年前进山的方兽医,这么多年两次进山的那个姓周的,现在姓方的儿子又来了,
这背后是一条线,一条时间跨度二十多年、还在动的线。
而这条线的每一个节点,都在这山里。
老猎人看似知道的不多,但练起来就非常关键。
更关键的是另一件事。
老猎人说,那沟里出来的人,手里提着的油纸包,里面是一张皮,上面有鬼脸纹路。
正好领他回去看看黑水背后的鬼脸纹身。
想到黑水,陈军又想起了那个蜘蛛怪物,
他转过头,看着老猎人。
“爷们。”
老猎人正走着,听见叫他,抬头。
“你刚才说,你最后一次带人进山,是哪年来着?”
老猎人想了想。
“五年前。那个姓周的自己来的那次。”
“那个沟你还记得么?”
“记得。”
“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比如说有没有听见过什么声音?”
“地底下,或者沟里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