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一件事。
图聂。
方兽医被抓的消息一进耳朵,图聂的脸就从记忆里翻了出来。
图聂被抓的时候也很顺利。
一路移送也没有意外,
结果呢,恰恰是那个首长亲自提审的时候,
当着首长的面,咬舌自尽。
杨团长提过,
“图聂咬舌头之前,笑了一下。”
陈军把手里的树枝扔进火堆。
方兽医和图聂的死,这两件事之间有没有联系,他说不上来。
可他的直觉告诉他,一定有联系。
陈军抬起头,看向杨团长。
“杨团长。”
杨团长还在气头上,回头看着他:“干什么?”
“他的后背看了么?”
杨团长先是一怔,
随即把电文纸往刘兵怀里一塞,
转身就朝电台走。
电台兵手指起落,滴滴答答的声音在晨风里响得又急又冷。
杨团长发完电报,没走,
就蹲在电台边上等,
眼睛盯着报务员的手,
像盯着一条随时会断的线。
陈军没跟过去。
目光越过火堆,落在树下的黑水身上。
“杜姨。”陈军没回头,“抽他一管血看看。”
杜雪莲看了陈军一眼,对着葛翔摆手,
葛翔直接起身去安排人抽血。
杜雪莲已经起身走向最左边的那个帐篷。
等她穿戴完毕,黑水的血液已经送来,
杜雪莲接过拿起迎着太阳看去,
“咦?”
暗红里透着一层黑,不像活人的静脉血。
随即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