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温炽摇头:“我想让你更了解我。”
谈序白:“……”
温炽:“。”
怎么突然尬住了?
他盯着谈序白头上的数字,虽然对方惊得没说话,但好感度依然【-1】。……证明他的思路正确。
谈序白实在受不了他的直白,噗嗤一笑,以轻松口吻说出实话:
“你真自恋,我才不想了解你。”
“君を好きだけじゃものたりない……”
熟悉的音乐在左前方不远处响起,旋律轻快明朗,来自石岚和刘姿的手机。
那是在温炽耳机里听到过的日文歌,谈序白问过它的名字。
随之传来的是三人的对话声。
王灰机:“你俩看啥电视呢?”
刘姿:“世界第一初恋。”
王灰机凭着名字认定:“哦,韩国偶像剧啊。”
石岚:“是日本BL番!”
谈序白:“…………”又一力证?
温炽:“…………”又在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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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晚上七八点钟,整个年级返回学校,毅行结束。
走上一整天,二十公里,还得自己抓食材,大部分同学累得魂都要飞了,脑子里只剩下吃饭和休息,打开微信步数排行榜,前排人均四五万步。
温炽差点在路上睡过去,一回班级就趴到桌上,躺尸。
“你坐的是我的位置。”
谈序白说。
温炽:“!”
温炽如梦初醒,连忙站起:“不好意思。”
谈序白不接话,拉开椅子坐下,心里清楚他是故意的。
他离开了,但他的体温还残留在桌面和椅背上,隐约好像还有点洗发水香,淡淡的柠檬味。温炽这行为,和女生往手腕上涂香水是一个类别的小心思。
以前接近他的同龄人,这方面段位都没有温炽高。
明明抱着不一样的心思,表现出来的样子却像普通朋友一样,只在一些地方露端倪。
第二天晚上,温炽照例带了自家烘烤的糕点,分给周围同学。
谈序白这回没要。
意味深长地回了句关心:“每天都要让你家长送,不会很累吗?”
温炽也话中有话地回敬:“她喜欢做这个,她乐意的。”
“我不喜欢。”谈序白垂下视线,补上后半句,“这个口味。”
这番敲打果然起效,温炽非常识相,次日,他没有再带保温盒,告诉周边嗷嗷待哺的同学们:“我奶奶回家去了。”
引发一片可惜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