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炽:“你们小心点,别……”
话音未落,队伍中的一个男生就撞到了人,一声“啊!”的叫唤过后,兰辰一屁股摔到地上,怀里的物理练习册散落一地。
兰辰捂着左侧脚踝,整张脸痛到皱缩,温炽下楼,赶到他边上,问:“你还好吗?”
兰辰痛得说不出话,“嘶……”
几个男生意识到闯祸,立马回头,七嘴八舌地问怎么回事,并互相推卸责任。
“谁撞的?”
“不知道啊。”
“是天驰吧?”
“不是我!我走在靠墙那边。肯定是你。”
“也不是我啊,我在前面。”
“我觉得是……”
温炽蹲在兰辰面前,问:“你现在能动吗?我扶你起来?”
兰辰终于从撕心裂肺的痛感中回神,眼见对面的人是他,劈头盖脸地斥道:“你怎么这样啊!在楼梯上打闹是生怕撞不到人吗?!”
温炽懵了,他只是站在后面看戏。他解释:“我没有……”
兰辰挥开他的手。
几个男生掺起兰辰,将他送去医务室,他摔下来的时候扭到了脚,脚踝肿得像馒头一样大,看着有点严重,又由校医院转诊到旁边的人民医院,送去拍片。
班长被人撞下楼梯进医院了,很快这事传遍全班。
撞人的分不清是宋天驰还是熊明宇,俩人各赔一半医药费,幸好兰辰没有伤到骨头,只是配了两罐跌打喷剂。
在这天之后,班级里原本就隐约成型的小团体,变得更明显了。
以兰辰为首的五六个学生,认为这事虽然不是温炽直接所为,但也和他脱不开干系,这是一次不太明显的针对。
他们决定反击,其方法是在课间阴阳怪气地指槐骂桑。
因为骂得太隐晦,压根没几个人听得出来。
谈序白自然听得懂,也等着温炽能给出一些反应,结果温炽始终保持着令他纳闷的无动于衷。
事实上,温炽甚至有点感动于这些人的高素质,他们只会动动嘴皮子说一些完全没有攻击性的话,除此之外,连半夜偷偷撕他课本的事都做不出来,称得上十分善良。
于是他也确实能做到不往心上去,该办什么办什么,不受半点影响。
而谈序白很烦。
温炽是个窝囊的笨蛋,兰辰更是傻X中的傻X,俩人联手脏他眼睛。
这一周轮到他们班值周,负责检查全年级各方面的纪律,进行扣分。
每个同学都被纪律委员安排各自的检查任务,有的派去查眼保健操,有些早上站校门口查迟到。
早读下课,温炽凑到纪律委员边上,目不斜视,桌下的手掌递过去两条悠哈奶糖。
温炽用气声说:“我想和谈序白一组。”
纪律委员乌小溪把奶糖塞进兜里,推了下眼镜:“懂。”
她大笔一挥,让温炽和谈序白中午去宿舍点名。
温炽在桌下悄悄比一个“OK”。
午休,他挂上检查牌,和谈序白一起走进宿舍楼,阿姨给了他们点到单。
中午的学生检查并不严格,只是走个午休点到流程,哪怕学生人不在宿舍,只要舍友说一句“他去洗衣服”,就可以在名字后面打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