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昊:“就是啊,你们认真查寝了吗?擅离职守。”
这五个人仗着人多势众,你一言我一语的,把理亏的事情也添油加醋成占理的。
人多嗓门大,好像真理就站在他们那一边。
他们厚颜无耻的模样,令温炽十分恼怒,想驳斥,想骂人,可他一旦真生气了通常讲不出任何话,话语堵塞在喉咙里。
他懊恼于自己的无用,踢了一脚边上的铁畚斗。
畚斗倒地。
“砰——”
这一声响,像一块巨石投入水花,截断了兰辰等人的话音。
他们纷纷看向温炽。
脸上的神色,从色厉内荏的嚣张,变成风雨欲来的紧张。
温炽捕捉到他们的不安,陡然生出几分信心。
于是,他脚一勾,踢起畚斗。
然后,伸出五指,缓缓握住铁畚斗的把手。
他脸上没有表情,碎发垂着,投落下的阴影盖住眼睛。
任谁看到这一幕,都会觉得,这是不想和他们多话,要动手了。
上铺的龙梓新坐直身体,下意识往后靠,背贴墙壁。
“你……”兰辰干巴巴地说,“温炽,你,你想干什么……”
龙梓新:“你别冲动,我跟你说……”
潘昊手心出汗:“喂,温炽,这里可是宿舍……”
寝室门口传来一道声音:“嘿,炽哥。”
“炽哥,真是你啊?”
余力诚和唐祥大摇大摆地走进303大门。
他们打着招呼,自来熟地站到他身后,谈序白看了他们一眼,但温炽没有回头。
温炽盯着骤然闭嘴的潘昊,问:“你想说什么?”
这几个人一进来,来者不善的意味放大到极致,任谁都不会想和他们产生冲突。
方才你一言我一语的五个人,装聋作哑,头皮发麻。
余力诚和唐祥一进来就明白这里有冲突,交换眼神,挑衅地看向五人。
双方沉默对峙片刻。
“对不起。”兰辰认清形势,一咬牙,屈辱道歉,“温炽,我们不该在背后聊你的八卦。”
他开了口,龙梓新和潘昊等人也跟着说了几句“对不起”、“不好意思”,语气不情不愿的,十分颓然。
温炽点完名离开后,一整个中午,整个303宿舍安静无比,五人也没再说什么话,像夹着尾巴灰溜溜逃去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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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教学楼的路上。
“你什么时候喊的人?”谈序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