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熊明宇说。
唐祥:“也不算扭捏吧,就是有点……嗯……婆婆妈妈的。”
熊明宇:“你才婆妈呢。”
熊明宇没讲明,唐祥知道他指的是轮到自己网吧顶包、自己不想顶的事,顿时有些挂不住脸,呐呐地不吭声。
温炽回来坐下,和他们分着吃了几个串,没再说什么。
有人带了啤酒,啤酒配烧烤,很是潇洒,其实喝不了多少,半瓶下肚就上脸,主要喝一个男子气概。
在酒精的作用下,他们学习自己的父辈,大着舌头吹牛逼。
“我初中那会儿啊……”
“我之前在长阳路遇到一伙人,手里各个提着撬棍……”
“有一回,我一挑五,那几个都是二十几岁的……”
不管艺术加工得多过分,总有人捧场,泛泛地吹了一圈,热火朝天。
他们注意到,温炽始终沉默。
余力诚嘿嘿一笑:“炽哥,你呢?”
温炽抿一口酒,语气很淡。
“都过去了,没什么好提的。”
“……”
“……”
“……”
一阵晴天霹雳!男生们眼睛瞪得巨大。
卧槽,真正的大哥一开口就是不一样……
高中生吃得比猪还多,吹牛座谈会伴随着一波又一波的烤肉持续了许久。
余力诚一翻面,发现:“哎,签子着了。”
串肉用的是竹签,碳火有点猛,把竹签尖尖烧了,他甩了甩,没甩灭,于是他站起来对着背后的风猛甩——这一起身,一脚踢翻了炭盆。
“卧槽!”
十一月底,天干物燥,草叶本就没什么水分,一点就着。
以碳火为中心,点点火光在草坪上散开。
几个男生顿时吓清醒了:“日啊!!”
唐祥赶紧把手中啤酒往着火的草上焦……烧得更烈了!
“你是猪吧酒精助燃啊!!”熊明宇大叫。
他们手忙脚乱地扑火,用脚踩,用外套盖,然而外套也被烧着了,遍地都是草,风一吹,火势蔓延的太快。
“水水水水……接水……”
“哪里有盆?!用这个炭火盆吗……呃啊好烫!”
正当他们六神无主的时候,一阵“呲——”声,白色干粉扑灭脚边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