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哥永远的神!!”
“终于!!”
“炽哥太牛了!”
“炽哥我要嫁给你!!!”“卧槽你真恶心!”
温炽讪讪道:“不是我,其实是谈……”
“走了。”谈序白拍他后背,打断他的话,“都早上了,吃个饭回去睡觉。”
几人高高兴兴地出门,冲向早点摊,平时看不上的早饭在此时变得格外美味,吃到撑了才肯停,饱餐回家倒头就睡。
温炽这回欠了谈序白一个很大的人情,内心惴惴,他问谈序白补铺草坪和请师傅要多少钱,幸好对方没说‘不用了’,报给他一个可以接受的价格。
把钱转过去,谈序白收了,他心里好受许多。
躺在床上,温炽终于开始反思。
他实在太不会拒绝人了,明明这件事可以在根源就被阻止,如果他能一开始就喝止草坪烧烤,就无需着急忙慌地事后补救。
而且,这些人其实也不是听不进劝的类型——当他生气地要求他们不许逃走,留下来补救,他们也乖乖地听话了。
态度强硬一点,好像反而会得到顺从。
温炽若有所思着,坠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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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熊明宇又组台球局,想去银星找小冰。
温炽:“这周别去了。”
熊明宇:“为啥?”
温炽:“好好学习。”
熊明宇:“不要啊……”
温炽:“你不是说,下次月考如果进不了600名,你妈妈就要断你零花钱了吗?所以,为了以后能有钱去台球厅,最近好好学习。”
熊明宇发出一声惨叫:“啊啊啊!!我想去银星!我想小冰!”
温炽:“不许去。”
如是对话十分钟,熊明宇蔫吧了,表示“炽哥说得对我听你的”,这周的台球局果然没组成。
下午,兰辰找到他。
“下周你主持班会。”
温炽:“有主题吗?”
兰辰:“自选。”
温炽:“我要放电影。”
兰辰当即反驳:“别电影了,正经做个PPT不行吗?你就想着偷懒。”
温炽其实有些怵他,壮起胆子说:“你倒是给我主题啊!”
兰辰被他一瞪,有点慌,底气顿时弱上不少,随口说:“那就做个传统节日主题吧。”
温炽:“哦。”
兰辰走了,温炽还在恍惚着。
居然,这么容易?
这一瞬间,温炽的信心前所未有的膨胀,他已经脱胎换骨,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内向、笨拙、不会说话的温炽了,他可以拒绝任何人。
晚上放学,温炽走进一家理发店,他的头发过长了,需要剪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