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吃块蛋糕再走吧。”谈序白说。
苏影:“好啊好啊。”
三层的蛋糕分过一轮,还剩许多,他用纸巾擦过餐刀,切下两块,分别递给苏影和另一个女生。
轮到林伊如时,她摆手道:“我不用。”
谈序白以为她是想控制体重,说:“我只切一小块。”
林伊如略显为难:“其实……”
“她奶制品过敏。”温炽说。
“……”
谈序白骤然转向温炽,满脸见鬼般的难以置信。
苏影和另一个女伴惊讶得眉梢几乎要飞上额头。
林伊如扯起一个笑容,略有些羞赧,解释道:“我初中的时候,吃芝士披萨,很严重的过敏了,老师亲自送我去的医院,全班都知道。”
“没想到你还记得,同桌。”
“……嗯。”温炽说。
伴奏还在放,却没人再唱歌,大家纷纷看向他们。
谈序白的眼睛从林伊如身上收回,缓缓松开五指,让那把塑料刀掉到奶油托盘上。
“同桌啊?”他微笑偏过头,“我怎么没听你说过?”
……
苏影和两个姐妹离开包厢,脚步越走越快,越走越快,几乎是小跑。
她们一脸兴奋地笑着,一左一右地挤着林伊如。
“同桌?哎?同桌!”
“这还说没故事?”
“他都记得你过敏!”
“什么情况啊?赶紧如实交代。”
林伊如本来不想开口,被她们追问烦得不行,才重申道:“真没故事。”
苏影:“死丫头,这种事怎么敢隐瞒我们!”
“快点,坦白从宽!”
“你这种怀念初恋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林伊如笑了笑,“我和温炽就是……朋友。我以为他忘记我了,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么小的事情,有点惊讶。”
“温炽初中什么样子的?”
“嗯……”她想,他因为讲话结巴,被同班的男生取笑,“话挺少的,比现在还要腼腆一点。”
“你们关系很好哦?”
“当时算挺好的吧。”
“怎么后来没联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