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序白:“……”
午休结束,石岚拿到盛晴从女生宿舍带来的外套,把衣服还给温炽:
“谢了——”
那件校服刚沾到温炽的桌面,直接被他身后穿来的一只手提走。
“不客气。”谈序白扯了下嘴角,完全没在笑的。
石岚惊恐地憋气,眼睛在两人之间转,他们俩居然还在吵架?
如果她把这句话问出口了,谈序白会好心告诉她,不是吵架,是被单方面冷暴力,温炽对他以外的人都有好脸色。
这段时间,他简直快要气死了,但温炽无动于衷。
倏忽的,灵光一闪,一种可能性跳入谈序白眼前。
——难道,这是在,欲擒故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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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数字,依然在一天天的变少。
温炽偶尔也心有疑虑,但在更加权威的好感数字前,他认定自己的感觉是不可信任的,他坚信不疑,谈序白已经因为某种他完全想不到的原因,恨上了自己。
这样的事情以前也不是没有发生。
有一些人,得到善意和友谊都太容易了,于是随意对待,把别人的珍重衬得一文不值。
他以为谈序白是不一样的,可能也只是他以为。
叮铃铃——
下课铃响,大家纷纷从座位上起身。
下节是体育课,要提前去操场。
“真不想去。”
“这么热的天,我们会晒死吧……”
太阳对着这片土地滥施淫威,晒得空气都扭曲。
一踏出教学楼,便有扑面而来的热气迎接。
温炽讨厌夏天。
上个印象深刻的夏天,也是五六月,同班的一个女同学问他,我们周末和伊如一起聚餐,这是最后一次了,你来吗?
他说,你们去吧。
但如果回到那天,他前往赴约,向林伊如道歉,会不会不一样呢?
操场上是火热的阳光。
体育老师宣布:“这节课测跳远,跑两圈热身。”
全班怨声载道。
这个天气跑步,是有点太为难了,温炽跟在队伍里,风也在急速而憋闷的喘息着,大脑仿佛都因为热意膨胀。
测试完成,老师宣布解散,但不可以回教室。
男同学们不知酷热,照例顶着日光打球。
温炽头晕眼花,一切的酷热向他集中,把他扯成热和更热的两半,脚步发绵。
他想了又想,在暑气的蒸腾下,前往球场,却没有找到谈序白。
很快,他发现谈序白在阴凉处和一个同学说笑。
对方没有直白地看他,却又感觉眼神似笑非笑地往他身上撇。
温炽走过去。
长达近半个月的冷战,被他一句话终结: